不过,那人也因此失去平衡,“噗通”摔到了院墙外。
直到这时,大黄才像是终於反应过来,衝著墙头狂吠不止。
江福安不慌不忙,又抄起一根木棍,拉开院门,带著大黄快步走出去查看。
可门外地上只躺著那根叉竿,贼人却不见了踪影。
“汪汪——!”
大黄突然朝村道远处猛叫起来。
江福安定睛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飞快地朝村外方向逃窜。
步子又急又轻,速度明显比寻常庄稼汉子要快上几分。
“不会是个练家子吧?”
回想刚才对方那敏捷的闪躲动作,江福安心头冒出这个猜测。
眼见大黄要衝出去追,他立刻喝道:
“大黄,回来!”
对方身手不弱,而且很可能有同伙在附近接应,贸然追上去太冒险。
况且经大黄这一叫,全村各户的狗都接连吠了起来。
他看见好几扇窗户后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剩下的事,交给村里人应对便是。
家里还有三个熟睡的孩子和娇妻,他也实在放心不下离开。
“相公,出什么事了?”
院內传来苏晚晴关切的声音。
江福安回头,见她披著外衣,手里端著一盏小油灯,正快步走来。
他弯腰拾起叉竿,领著大黄回到院里,语气放得轻鬆:
“没事,刚才来了个小毛贼,已经让我撵跑了。”
话虽这么说,苏晚晴还是嚇得脸色发白。
她快步上前,拉住江福安的袖子上下打量:
“你没受伤吧?”
“我能有什么事?”
江福安笑著接过油灯:
“你还不清楚你相公的本事?”
他端著灯朝院墙边走去。
刚才惊醒时,大黄正是在那儿低头嗅著,也没叫出声。
油灯凑近一照,只见墙角地上多了一个窝窝头。
样子完好,但中间似乎被人掰开过。
江福安眼神一冷。
这是想下药毒死看门的狗。
还好自己醒得及时,打断了大黄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