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王后快步走到伊蒙德身边,抓住他的手臂,低声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当著他们的面说这些!?”
伊蒙德看著母亲。
“母亲。”
“我不过是表达…对他们的爱护。”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科尔爵士的肩膀,落在被瑞卡德牢牢挡住、仍在怒视他的杰卡里斯身上。
“但看来我的外甥们,对自己家族?”
“並不是很自豪?”
“伊蒙德·坦格利安!”
雷妮拉已经站起身,一手扶著桌子稳住自己,一手护著小腹。
戴蒙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腰支撑著她。
“王储殿下,”阿莉森转过身,將伊蒙德护在身后:“伊蒙德只是在真心祝福你的孩子们。”
她的碧绿眸子直视雷妮拉:“他的话里有什么问题吗?”
“聪明,英俊,……哪一个不是美好的祝愿?”
王后的目光扫过被侍卫扶起的路斯里斯和乔佛里。
“而且,杰卡里斯先动手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祝福?”雷妮拉气笑了。
“这种话?这种眼神?”
她向前一步,戴蒙的手立刻从她腰后移到她的手臂。
“別假装你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戴蒙动了。
他绕过桌子,步伐从容不迫,银髮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最终,他在距离伊蒙德五步之遥停下。
“我的好侄子,”戴蒙开口了,“你的口才…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知道吗?在多恩,有一种叫黑哨的蛇,它牙齿很毒,咬人很疼。”
“但它们总是死得最早。”
“因为太显眼了,谁都想在它们造成麻烦之前…”
戴蒙,紫眸中寒光一闪。
“…就把它们的头砍了下来。”
伊蒙德迎上戴蒙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甚至轻轻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母亲,向前走了二步。
两人之间只剩下三步的距离。
同样的银髮紫眸,同样挺直的脊樑,此刻对峙而立,仿佛镜子的两面。
“谢谢叔叔的提醒。”伊蒙德平静回答,带著礼貌回復,“不过我也听过谷地的另一个故事。”
“苍鹰活得太久,以为自己还能像年轻时一样捕食。”
“结果从高空扑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爪子钝了,翅膀也沉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