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摔死在地上,被野狗分食。”
戴蒙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按在暗黑姐妹上的手,他一直压抑著。
而伊蒙潘身边,克里斯顿·科尔爵士紧盯著戴蒙一举一动,手已经紧握剑柄。
“有意思。”戴蒙终於再次开口。
“但是伊蒙德,”戴蒙冷冷说道,“太锋利的剑,容易割伤自己。”
他扫过伊蒙德年轻的脸庞。
“尤其…当它刚刚打磨出来的时候。”
“你说得很对。”伊蒙德说。
“但我会是持剑之人。”
“怎么使用…”
伊蒙德直视著戴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终究,是我说了算。”
戴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著伊蒙德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突然低笑起来。隨后逐渐放开,带著某种欣赏意味的笑。
“好,很好。”戴蒙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
他不再看伊蒙德,转过身回到了雷妮拉身边。
“我们走吧。”他对妻子说。
雷妮拉还想说什么,但戴蒙已经揽著她转身。
伊蒙德站在原地,目送黑党一行人离去。
韦赛里斯国王看著发生的一切。
“七神在上…”
“看看你们。”
“看看你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他想借著家宴,让一家人和好如初。
但伊蒙德与雷妮拉还有那三个孩子,似乎天生就不合。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伊蒙德身上,那眼神复杂无比。
有希望,有愤怒,有失望,但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这个儿子,这个他一直试图理解却总是无法掌控的儿子。
每次他想要对伊蒙德寄予厚望时,他又总会做出让他震怒的事。
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如果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砍了他的心都有。
韦赛里斯最终嘆了口气说。
“今天到此为止。”
“都…回自己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