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蒙德放下空杯,侧过头。
“怎么?舅舅为你们庆祝,难道不是好事?”
“还是说…”
“你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强壮”这个词?”
“你他妈——!”
杰卡里斯彻底被点燃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绕过长桌,朝著伊蒙德扑去。
拳头带著风声,直击对方面门。
伊蒙德早有准备,轻鬆侧身闪开。
“今天是家宴。”
伊蒙德冷淡看著他,带著冰冷的嘲讽。
“我不想对你动手,外甥。”
“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你。”
杰卡里斯又一拳挥出,这次对准的是伊蒙德的腹部。
但伊蒙德的速度更快。
他稳稳抓住了少年挥来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杰卡里斯闷哼一声,腕骨传来的痛,但他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来。
几乎同一时间,路斯里斯也动了。
“够了,路斯里斯,”而伊耿拦住了路斯里斯。
“没必要。”
“放开我!”路斯里斯挣扎著,眼眶发红,“他侮辱我们!你听到了!”
“这只是祝福。”伊耿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今天是家宴,陛下看著呢。”
就在路斯里斯挣脱开来时,伊耿的脚,看似不经意地,往前一伸。
“啊!”
路斯里斯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乔佛里看到两个哥哥都吃了亏,不管不顾地朝著伊蒙德身后衝去。
七岁孩子的衝撞本无章法,但伊蒙德甚至没有回头。
他空著的左手向后隨意一推,正好按在乔佛里的胸口。
力道控制得精准,足够让这个孩子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地上,又不至於受伤。
“让他们住手!都住手!”
韦赛里斯国王的怒吼炸响在宴会厅里。
身边侍从连忙上前搀扶国王,却被他一把推开。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和瑞卡德·索恩爵士已经冲了过来。
瑞卡德拦住了愤怒的杰卡里斯,而科尔则挡在伊蒙德身前。
其他侍卫们也迅速从大门涌入,將还想爬起来与伊耿扭打的路斯里斯和正趴倒在地上的乔佛里隔开。
场面一片混乱。
盘子,银盏叮噹落地,椅子翻倒,酒液泼洒在精致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