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白乐曦被他这个反应也吓到了,哇哇大叫:“是我啊,你干什么啊?!”
姜鹤临披头散发,一脸惊慌,身上只着亵衣。
白乐曦看了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鹤临的胸脯。。。。。怎么。。。。。有两团鼓鼓的。。。。。
“啪!”
白乐曦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忽然挨了一巴掌,人都懵了。
姜鹤临环抱住自己的胸,咬着嘴唇,一脸羞愤,泫然欲泣。
如此这般的模样和神态,活像是个。。。。。。姑娘?
白乐曦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正要问他为什么打人,忽然瞥到了地上的衣物,白色的亵衣上沾着一抹鲜红。。。。。。
屋檐上的野猫一声尖锐嘶鸣,白乐曦如遭雷击。
“啊啊啊啊啊!”
白乐曦忽然大叫!
姜鹤临几乎是跳起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拉拉扯扯一番,回到房中。
姜鹤临披着外衫,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
白乐曦连连后退:“你。。。。。你干什么呀?”
他伸手要扶,又顾忌眼前人是女儿身,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忙又缩回来。
混乱之下,不知道要怎么办,索性也跟着跪下来。
姜鹤临行了个伏地大礼:“白兄。。。。。。”
“你别。。。。。。”
此时此刻,白乐曦还是难以接受“姜鹤临其实是个姑娘”
这个事实。
他跟姜鹤临已经认识一年了,几乎日日都在一处。
原先只觉得她长得秀气些,可从来没想过她真的是姑娘啊!
!
姜鹤临泪眼婆娑:“请白兄原谅我不告之罪,并非是我有意隐瞒。
事关重大,我根本不能告诉任何人。”
白乐曦缓了好一会,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成了姑娘了?”
“白兄。”
姜鹤临难掩疲惫,“此事说来话长啊。”
姜鹤临的母亲原本是个官家小姐,知书达理。
可惜府上获罪,连累她落了奴籍。
后来从京城颠簸辗转到了岭南平州,被一个屠夫花几钱碎银买走,这个屠夫就是姜鹤临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