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按照规矩来,先停了他的课,写个自省检讨,另外再扣学分。”
“停多久啊?”
白乐曦插嘴。
两位师长同时瞪他,他立刻闭嘴低头。
陆如松略微思忖,对杨兴说:“杨兄,借一步说话。”
杨兴跟着他走到一边,陆如松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他的表情起初是不屑的,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一下子震惊了。
“你说。。。他是。。。。。”
杨兴指着白乐曦。
陆如松闭上眼睛,重重点头。
杨兴唏嘘不已,看了白乐曦好一会,忽然说:“你先回去吧,惩戒的事回头再议。”
“嗯?”
白乐曦不明所以,看向陆如松。
陆如松给他使眼色,白乐曦会意,赶紧行了个礼,火速溜了。
杨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低头说道:“这白小公子心思都不在圣贤之道上啊。”
陆如松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是白乐曦的各科功课记录,他解释道:“是啊,这孩子。。。。。。。痴迷军事武学,喜欢耍枪弄棒的。”
杨兴轻轻皱眉,颇为不屑。
陆如松见好就收:“近日书院上下事宜,全仰仗杨兄料理,实在辛苦。
我不作打扰了,你早些安歇吧。”
“哪里哪里,今夜之事,幸得陆兄提醒,否则我可就。。。。。。”
杨兴再三抱拳,“不早了,也请陆兄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乐曦一口气跑到了通往学生舍间的廊下,他停下脚步,舒了几口气。
想来大概是那位学监知道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才选择放自己一马的。
逃过了一顿罚,他倒是一点也不长记性,此时心里还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再从这院墙出去呢。
姜鹤临的小房子还亮着烛光,白乐曦感叹:小姜真是用功啊。
他的眼睛咕噜转了一圈,打定了注意,提起衣摆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月色下的屋顶像是落了霜一样雪白,白乐曦听见了野猫的喵喵叫声。
他定睛看去,只见流经小屋边上的溪水旁有个身影。
那人披着学服,半弯着腰,探出上半身正在浣衣。
下半夜了,小姜怎么在洗衣服啊?
白乐曦走过去小声打招呼:“鹤临?你还没。。。。”
“啊啊啊!
!”
姜鹤临被惊吓到,噌得一下站起来,披在身上的学服从肩膀滑落到地。
手中的衣衫顺水流去,幸好被乱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