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在和谁说话?
还敢耍弄洒家!”
明鼓和尚勃然大怒。
自始至终陈登一副不將他放在眼中的神色,就让他火大。
他化解赤龙扑击,將之打飞,厉声喝道。
“不是你自始至终操控这剑丸所化之龙攻击我?装得倒挺像,真当这条龙有神智?
装神弄鬼的把戏,骗骗凡夫俗子也就罢了,还敢在洒家面前卖弄。
什么袖中真龙,不过是飞剑之术,將剑丸幻化成龙形攻敌罢了。
飞剑之术虽稀罕,洒家也非没见识过。”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陈登闻言冷冷一笑,没有浪费口舌。
就算和他说赤龙是剑丸成精,面对这等奇事,他也决计不会相信。
赤龙身上被明鼓和尚狂猛的拳头多处砸瘪,龙躯发出低沉的嗡鸣,凶悍依旧,却难掩颓势。
虽有不甘,龙首低昂,发出一声龙吟,终究还是化作一道赤华,倒卷而回。
光芒敛去,再出现时,已是一柄样式古拙的三尺赤色长剑,稳稳落在陈登手中。
剑身仿佛浑然天成,多一寸太长,少一寸太短。
明鼓和尚正因將剑丸所化赤龙逼退而得意,忽见陈登竟將剑丸所化飞剑握在手中,长剑直指他,
不由得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小子,你莫非是昏了头?
剑仙驭剑,从来都是隔空对敌,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你倒好,竟將这飞剑握在手里,难道你要与洒家近身搏杀?哈哈哈哈!那真是自寻死路,自寻死路!”
他笑声中充满了轻蔑,眼中凶光更盛。
不信陈登在拳脚功夫上能胜过自己这浸淫导引之术数十载之人。
陈登面色冰冷,眉宇间一股淡漠杀意。
他並未答话,持剑在手,身形倏然一动!
“那就看看谁死在谁手中吧!”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直射明鼓,青衫飘拂,颇几分剑仙凌空之姿,又似游龙矫捷,瞬间欺近。
明鼓脸上狞笑未消,见陈登真敢近前,怒喝一声:“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