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盂大的铁拳带著沉闷的恶风,仿佛能轰塌山壁,直捣陈登面门!
拳风过处,地上落叶尘土被捲起老高。
“看我把你打成肉泥。”
然而,眼看拳头就要砸实,陈登的身影犹如惊鸿,陡然一转,
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擦著他的衣角落空!
凶猛的拳头打歪,结结实实轰在一株碗口粗的青竹之上!
只听一声爆响,坚韧的青竹竟从中炸裂开来,无数碎裂的竹片木屑如同暗器般激射四方,烟尘瀰漫!
“嗯?~好滑溜的身手!”
明鼓和尚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心头巨震。
他这一拳何等迅猛,竟被对方这般轻易躲过,闪避得恰到好处,毫釐不差。
就在明鼓一拳击空、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一点寒星已至。
陈登手中的古拙长剑,如毒龙吐信,悄无声息却又快得不可思议,直刺他肋下要害!
剑招简单至极,没有丝毫花哨的虚招,就是最直接、最致命的刺击!
“不好!”
明鼓惊觉,亡魂皆冒,急將身扭开寸许。
嗤啦!
冰冷的剑锋险险擦过他肋下僧衣,坚韧的布料应声裂开一道长口。
几乎贴著他的皮肉划过,带来一阵刺骨寒意!
明鼓和尚惊魂未定,恼羞成怒。
他狂吼一声,双拳如同擂鼓巨锤,带起恶风呼啸,铺天盖地向陈登砸去!
拳影重重,劲风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登身影在密集的拳风间穿梭,如同风中之絮,看似飘摇,却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寻得空隙。
每一次闪避,都妙至毫巔。
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简洁的赤光,咽喉、心口、关节、下腹!
剑锋所指,皆是致命所在!
剑招平平无奇,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如同神助,每每都是攻敌必救之处!
眼前身影飘飞,难以捉摸,明鼓和尚越打越是心惊。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此人持剑飞身攻敌之术竟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