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
宋长生口中,宋清嫣的亲生父亲,是豫亲王?
这个猜测在宋清寧脑中盘桓,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以至於万紫何时离开,谢玄瑾何时带她回了房,宋清寧都没察觉。
耳鬢廝磨间,谢玄瑾惩罚似的在她耳上咬了一口,低低一句“不专心”,似幽怨的抗议,宋清寧才收回神思。
床第间,他总不容她分神。
宋清寧挥开思绪,又认真专注。
恩爱过后,谢玄瑾也不曾鬆开宋清寧,头埋在她的发间。
“宋长生有异动?”谢玄瑾的声音染了一层饕足后的低沉。
以往事后,宋清寧睡得极快,今晚她还睁著眼,是在想事情。
宋清寧回神,应了一声。
宋长生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厉害。
他竟一直知道宋清嫣的身世,却隱而不宣,甚至在柳氏眼里,宋清嫣的亲生父亲是沈傲,宋长生却知另有其人。
他比柳氏知道得还多。
这个人越是这样蛰伏隱匿,宋清寧越是不安,更不敢放鬆丝毫警惕。
而豫亲王……
“豫亲王,是个怎样的人?”宋清寧突然问。
黑暗里,谢玄瑾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隨后诧异隱去,和宋清寧说起了豫亲王谢弼。
“他是先帝的最小的儿子,年轻时,喜欢游歷山河,去了不少的地方,云礼……”
谢玄瑾微微一顿,想到谢云礼。
“云礼喜欢游歷,也是受了他的影响,云礼从小就很崇拜他的父王。”
“当年先帝的几个皇子为了皇位,爭夺得不可开交,死的死,豫亲王独自一人在权力斗爭之外,父皇登基,他才回京。”
“他无心权势,志在做一个閒散王爷。”
“新帝登基后,清算了先太子和肃王残余,那个帝王,连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更何况是兄弟?”
“可他对豫亲王却很放心。”
元帝確实很放心豫亲王,连接待南临太子这样重要的事,都交给了豫亲王。
可是,豫亲王和柳氏……
宋清寧依旧在消化刚才的那个猜测。
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当真还有这样的联繫?
心中太多疑问。
“明天,我想去一趟城隍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