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扶下裹在厚重狐裘里的谢砚。府门洞开,仆役屏息垂首,一股沉肃之气扑面而来。谢砚踩着簌簌积雪踏入府中,行至正院,便隐约听见侍医对侍奉谢巍的下人细细低语。 谢砚眉峰微敛,恭敬请见。片刻,从人引他步入主屋。药气浓郁,榻上的谢巍裹着厚厚锦被,面色暗黄,呼吸浅促,昔日枭雄的威势被病容取代,倒显出几分真切的虚弱。 “父亲。”谢砚上前行礼,目光急切地在父亲脸上探看,脚步欲前又止,忧色难掩。 谢巍抬了抬手示意免礼,视线在他苍白的面容上停留一瞬,“砚儿,回来了。咳咳……莫要过于忧心,为父……需静养些时日。”他喘息着,声音虽弱却还算清晰,“府中内外诸事繁杂,需人坐镇……我已召回你堂叔,由他暂代我处置。” 话音未落,一个清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二侄,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