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真没人?难道真是我多心了?钱多是不是喝多了,没事提醒我提防情敌?个臭屁,不会真乱了正事吧?山月皱紧眉头拿不准主意。
再等一柱香,再无人我便赶回去了!郑直啊郑直!守住啦!莫被人玷污了!山月不由想起之前秋水要与他换衣服,他死命扯着衣领,心里尚有几分安慰。
山月心里有些急了,正要放弃,却见一个清瘦长影渐渐靠近。
来了来了!还好我没放弃!山月兴奋爬起,轻点地从背后扑过,一计锁肩将男人锁在了地上。
“咳咳咳,姐姐?”那男子被锁着颈,红这张脸说话十分吃力。
“山暖?”山月听着声音耳熟,起身一瞧,竟真是嫩脸红面的山暖。
就说怎么这么容易被锁住呢!自家弟弟,怪不得毫无抵抗!山月赶紧放手收腿,将山暖扶起来,边给他拍灰尘,山月一抬头,却见山暖竟高出自己一个头。
小孩子就是厉害,营养给足了,个子蹭蹭蹭的长!山月眨眨眼,心里感慨。
“跟着我干嘛?!”山月想到山暖敢跟踪自己,不由地出声呵斥。她早提醒过:与她染上来往到底危险。
“奥!缺钱了?不好意思!疏忽了疏忽了!”山月又慢半拍想起这事,不由得左掏右搜摸索银子,一边陪笑着打哈哈。
“不缺了!”山暖拽着山月的两只手,他都不知道山月哪来的热情,这么贴心的将自己的积蓄积极付给他们,不问出处不求回报。
山暖望了望四下,悄悄将山月扯到一旁阴影里,夜里静,有点声音也夸张极了,山暖只好靠近山月,低伏在她耳边。
“这些日子里,我们跟踪钱多与江思浅跑了许多地方,张专已经确认了,曾在三城赌场对面的楼顶见过他。”山暖轻声说着,嘴里暖气呵在山月脖间。
我就说!钱多和江思浅果然暗中有勾结!?哎!傻孩子,就不怕再吃恶势力的亏了?山月不由得唏嘘,真是不得不服,这点线索都能被江思浅找到,神了!
“他是从哪里找到的?那女子的人际来往中?”山月忍不住八卦,她还以为是大海捞针毫无指望呢,谁能想到。
“能查的都查了,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山暖低头望着山月的天真星星眼,忍不住伸手盖住了她的小脑袋,爽!原来比山月高是这感觉!
“不过如今他已换了夜行衣,似乎是在执行任务。”山暖闻到了山月身上熟悉的淡淡橘子香,不由得挑了挑眉。
“张专确认没认错?”这都蒙面了,又换了身行头,能看的出来吗?山月颇有些怀疑,皱着一张脸望向山暖。
“他说凭身手认出来的,习武不同,飞檐走壁的方式也不同,作不得虚。”山暖说着离开山月,在山月对面懒散靠着门。
哦哟!看来终于要破件案子了,将人一抓,顾少爷被绑一案,岂不是完美落幕?山月这么一想,心里不由得美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抓人。
“这只是顾家的官司,由官府管便得了。钱主簿、江家为什么要抓他?”山暖这些日子便一直在琢磨,他敢肯定,其中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山月起初虽想利用钱多,却不确定钱多真的会找,真的能找到,可如今看二人寻找的阵势,也绝不至于毫无干系。
山月此时仍未想明白,直到后来故人早逝,才知道:江思浅正猜测挑出顾家几件大难的人,皆出自码头后人之手,有了线索,便想抽丝剥茧。
“不知!”山月摇摇头也靠向门边,瞪圆了眼十分无辜地回答。这可不怪我,许多事都是诈出来的,谁知道竟然能有这结果呢?
“江城暗地里不可能有那么多股势力,否则两厢斗争,总得露出马脚,这势力,只怕是一股。”山暖猜测着,又想起小时遇见的那帮消失的乞丐。
“也许吧?”山月仔细回忆了,似乎也真未见过黑吃黑的残相。
那人会不会就是乞丐之一,而这群乞丐,便是靠接这些烧杀抢掠、下三滥的事情营生呢?山暖暗自思量,不由担心。
“倒是你!腿好了便开始得瑟了?大半夜的往外跑什么?”山暖开始念叨起山月。本是派人暗中保护山月,一听跟丢了,将他吓了一跳,生怕又被劫去灭口了。
“奥!”山月一拍脑袋,又想起自己被调离的事儿。
什么情敌不情敌的!山月仔细一想,如今府里没一个衷心的,郑直又喝醉了,真是做什么都适合!
“糟了!”钱多不会是调虎离山吧?山月轻喊着,撂下山暖屁滚尿流开始往回赶。
她不知道,钱多的确只是想支走她,翻找郑直昨日究竟留书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林绮其实就在府里,并且李代桃僵,偷取了她一直想要的一夜春事。
郑直说的没错,许多事她都不能左右,所以后来的山月回想这一夜,即是命运,她不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