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看见魏狄时习惯性的支配,搞不懂自己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烦躁,也搞不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每一次见到魏狄,她已经惯性的露出尖刺,一次次将他扎着头破血流,明明她自己也没好哪去。 魏霖扣着窗沿红木,思绪飘去很远,她会想起前世主仆二人时的快乐,也会记起国破城亡时魏狄的脸,剧毒混着糖浆,每一口滋味都格外特别,痛着,也麻木着。 想要品尝甜蜜的滋味,就先要接受剧毒带来的痛苦。 “公主,到学堂了。” 魏霖被迫打断,率先起身下轿,学堂中先生还正讲述文章,数十名稚嫩青涩的面孔端坐下台,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脸向往的憧憬。 魏狄跟在她身后,开口道:“这些女孩大多数是已经坚持下来的。” 魏霖知晓他的意思,站在走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