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当之无愧的伸手取了。
“你倒是个能当家主的女子,颇有气度,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陆清漪化解此番旧怨,这才说道:“官道上遭遇劫匪,就在不久前,正午时分。”
“是这九子山官道上的劫匪?什么实力?”
陆清漪眼神凝重:“一个银血,六个铁骨,都是好手中的好手,刀法狠辣,来去如风,不出意外的话,是经常劫道的悍匪,只是槐荫县境內,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伙人,极有可能是从外县流窜而来。”
她没说出口的是:若无本地人提供消息来源,这些人又怎知我陆家今日出发前往府城,还途径此地?
时辰,地点,对应的丝毫不差。
任青山若有所思:“陆家这次,必定是被盯上了。送的什么东西?竟引来银血武者都自甘墮落?”
“是押送去府城盐铁司衙门,用来购买今年盐引的银子,方金牌拼命保护,所幸还在。”
陆清漪並未隱瞒,都已经成这般样子了,再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
顿了顿,她便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本想去乱葬坟,杀那头被镇妖司悬赏的黄皮子精,赚点钱,恰好看见姓方的路过,又见你,是以想著先来算算先前的帐。”
“你既已经得知此事,还付了双倍,之前的帐,便算是清了。”
“可还需要我做什么?若是没有,我便先行告辞。”
任青山主动询问。
这笔银子当真不在少数,如果可以的话,还当真想掺和一脚,看能否有什么油水。
陆清漪当然清楚他的意思。
还是想赚点陆家的钱。
不过,先前是护院,现在却当然不是护院的价格了。
“我要去趟聚义堂,聚义堂堂主李一鸣与我父亲有段交情,也是成名已久的银血强者,我想请他护送接下来的路途。”
“你若有意帮我这次,便隨我前去,若是请不动李一鸣,便须你跑一趟县城,拿我陆家的帖子,另请一位银血。”
陆清漪知道任青山的实力,仅是银牌,当不得大用。
但用来跑跑腿,处理些许乱七八糟的杂务,还是可以的。
总归,眼下人手紧缺。
“好啊。”
“那便先去。”
任青山明白她的意思,竟是想让自己跑腿,却也没提前暴露实力,先行答应下来。
关键时刻,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