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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达聚义堂大门口,拿了陆家的帖子通稟。
门房认得陆家,不敢怠慢,將两人请入。
一路穿房过屋,到达內院,便见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正在院中练枪,枪法如龙,气势格外惊人。
枪尖挑著几百斤的铁锁,却轻若无物,游移顺滑。
旁边十几个下属,弟子,恭恭敬敬的站著观看。
听闻脚步声,李一鸣早早收功,放下长枪,爽朗笑道:“侄女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做客了?几年不见,小姑娘都长成大姑娘了。”
陆清漪拱手行礼,笑著问好。
“李伯伯风采依旧,我想和您坐下喝茶,好好敘旧,只是眼下事情紧急,我却是心急如焚,还请李伯伯仗义援手。”
“山中遇到劫匪,我都受了伤,护院伤了十几个……”
李一鸣这才看到她腿上包扎的布条,眉毛陡然一扬:“是哪里的悍匪?竟敢劫陆家?”
对这附近的情况,他当然知道。
九子山中那伙小匪,断无这个胆量。
“是……”
陆清漪將这伙劫匪的信息,又讲了一遍。
听到银血带队,李一鸣眉头微微一皱,旋即便又展顏,云淡风轻道:“纵是银血,区区小贼,不足掛齿。”
“也罢,贤侄女便在我家休息吃饭,养好伤势,容我先派人前去打探。”
“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先將消息打探清楚,你看如何?”
陆清漪一听这话……
便知他有心拖延。
李一鸣是成名许久的银血强者,身份金贵的很,又不缺钱花,想请他护送一路,只能靠人情。
然而,大抵陆家往日的人情,不值这个价钱。
但此时有求於人,对方这般姿態无可挑剔,却是让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陆清漪心头暗暗嘆气。
求人如吞三尺剑,当真便是这般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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