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说完,陆玄能明显感受到周围宾客们的燥热。
摇摇头,这冯妈妈还挺会营销的。
酒,为题吗?
倒是有很多首合適的……
算了,出这个风头干嘛。
若是引得一些世家子不快,再起爭端。
陆玄暗中摇头,准备作壁上观。
他本来就是来放鬆的,爭不爭这个名额,没所谓的。
裴韞却兴致勃发,稍一思考,便提笔开写。
动作飞快,几乎是一气呵成,而且越写速度越快,情绪越激动。
以至於到最后字体,都有些歪歪斜斜。
陆玄等到他將笔放下,饮了一盏酒后才凑过头,眼眸中满是好奇。
他很想知道裴韞能写出什么样的诗词。
毕竟是靠著本事进入司经局的清流官。
才学方面肯定是有的。
而且,看状態非常激动,不知道会写出什么样的佳作。
“苔阶竹影入深卮,独对清辉濯素衣……”
还没等陆玄看完,就听到一个粗粗獷的声音,大声念道:
“这有何难,且听!”
这话一出,还在低声討论的宾客也都屏息倾听。
李元吉扫了一圈眾人,眼神囂张且傲慢。
缓缓道:
“金埒扬尘溅酒红,雕弓啸处裂春风。”
“敢教明月沉杯底,任使珍禽坠掌中。”
“醉踏锦茵星斗乱,笑披霜刃雪光融。”
“古今意气谁相似,应是天河坠玉驄。”
四句念完,在李元吉身边的几位浪荡子,便齐声高呼:
“彩!”
只不过裴律师有些皱眉,齐王殿下这首诗,还可以。
但太过张扬,天下初定,百姓未休,就这般张扬……唉,终究难等大位啊。
罢了,父亲的意思是让我看著齐王一点,別搞出些危害太子殿下的事情……
想著,他便在纸上落笔。
宾客们听后,眼放异彩,也都点点头,高呼:“彩!”
確实很好,张扬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