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玄这个只会抄诗的傢伙也能听出其中霸道之意。
冯妈妈看著台下的李元吉,眼睛一亮。
她没想到传言中不堪大用齐王,居然还有如此文采?
霸道豪迈,真是没想到啊……
隨即笑著说道:“这位贵人胸有沟壑,率先直言,奴家在此谢过了……”
李元吉眉头一皱,大声道:“別说有的没的,寒烟,孤……娘,这首诗怎么样?”
差点说漏嘴了,他这次是偷著出来玩的,万一被人知道身份,捅到父皇那边去。
免不了一些责骂,不值当的。
冯妈妈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心中暗骂。
不过这毕竟是齐王,也不能乱说话。
不然,这清音阁遭不住。
“寒烟啊,这位贵人的诗词如何呢?”
轻纱罗帐內的寒烟,微微沉吟,隨后轻轻开口:“此诗气魄雄浑,非常人所能及……”
听到此话,李元吉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然,不循常理,不拘格套,有气而乏韵……”
“最终落得下乘。”
裴韞听了寒烟的话,点点头对陆玄说道:“没错,寒烟姑娘果然擅长诗词。”
他压低了声音又说道:“有气而乏韵,有才而无德。后半句话,寒烟姑娘没说……倒是个聪明伶俐的。”
陆玄:……
聪明伶俐,哪里聪明了?明明是蠢到家了!
其他宾客也都认可寒烟的评价,又开始细细討论起来。
李元吉听著这评价,面上有些掛不住,瞬间布满寒霜。
该死的,一个妓女居然也敢讽刺他?
刚要开口,就被身旁的裴律师给拉住,李元吉瞪了一眼裴律师。
只见他轻轻摇头。
对著罗帐內的寒烟道:
“寒烟姑娘说的是,只不过,刚才那首诗乃是出自某手,这首才是四郎所作。”
听到这话的冯妈妈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是嚇死她了。
低声与寒烟说了两句,罗帐內的寒烟明显一怔,隨后轻轻点头。
陆玄看著裴律师,一撇嘴,这不是明显的替这人背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