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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寒枪映红袖（第1页）

十二月十七清晨，寒风卷着雪粒愈发凛冽。窦建德见王世充按兵不动，怒不可遏，亲自率大军猛攻北门——徐茂公的离间计生效了！

“窦建德这老匹夫，果然孤军来犯！”秦琼站在北门城墙上，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高声喊道，“弟兄们！瓦岗援军今日就到！再撑几个时辰，我们就能反败为胜！”士兵们和民团的百姓们齐声呼应，士气高涨。

南门这边，罗成守在城墙上，目光时不时飘向城下王世充的军队，又看向内城的方向——裴清寒正在那里组织医官和百姓，准备救治伤员，还特意让人给城墙上送来了热姜茶和御寒的棉衣。“世子，喝碗姜茶暖暖身子！”一名亲兵递过姜茶，碗沿还冒着热气。

罗成接过姜茶，刚喝了一口，就看到一名民团的弟兄急匆匆跑来：“世子！裴姑娘让我给你送情报！她说王世充的军队开始调动了，好像要撤退，但又有些犹豫，让你多加防备！”罗成心中一凛，立刻下令：“密切关注王世充的动向，一旦他撤军，就派五百人追击，袭扰他的后路！”

北门的战斗愈发惨烈，窦建德的士兵像是被抽了魂的疯子，顶着密集的箭雨疯狂冲锋，前排的士兵倒下了，后排的立刻补上来，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城墙上的滚石、沸水很快就消耗殆尽，士兵们只能挺着长枪，与爬上城的敌军展开殊死肉搏。枪杆碰撞的脆响、刀刃入肉的闷响、士兵们的怒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卢龙塞。秦琼的手臂旧伤被敌军的刀刃再次划破，鲜血顺着手臂流到锏柄上，染红了大片，握着锏的手都有些打滑，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咬着牙，依旧挥舞着双锏，狠狠砸向一名爬上城墙的敌军将领。那将领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刀刃被砸断，将领惨叫一声，头颅被双锏砸得碎裂，尸体从城墙上摔落。“秦校尉，你歇会儿！我们来挡！”几名训练多日的新兵见状，眼中满是敬佩，立刻冲上前组成紧密的枪阵，长枪齐出，死死抵住了敌军的攻势，给秦琼争取了包扎伤口的时间。秦琼快速撕下衣襟，草草缠住伤口，又拿起双锏冲了上去，高声喊道：“弟兄们！守住城墙，就是守住我们的家！绝不能让敌军踏进来一步！”

就在这时，远处山道上出现了瓦岗的“翟”字旗！瓦岗援军到了！“援军来了！瓦岗援军到了！”城墙上爆发出震天欢呼，士气瞬间登顶。

援军将领正是程咬金，他骑着一匹黑马，手持宣花斧，一马当先冲往窦建德后方，声如洪钟地大喊：“窦老黑！爷爷来会你！敢打卢龙塞的主意，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程咬金身后的瓦岗士兵们也齐声呐喊，士气如虹，像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向敌军阵营。窦建德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想撤军己来不及——罗成早己带着南门的精锐寒枪卫打开城门，策马冲锋，长枪如银龙穿梭，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地；李锐率休整后的寒枪卫紧随其后，形成锐利的尖刀，首插敌军侧翼；秦琼也带领北门的士兵和民团百姓，发起了猛烈的反击，三路大军形成合围之势，将窦建德的军队困在中间。战场上，寒枪卫的银枪、瓦岗军的红缨、民团百姓的锄头镰刀交织在一起，与敌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王世充站在阵前，看到窦建德被前后夹击，心中暗喜，立刻下令：“撤军！快撤军！返回洛阳！”他的军队转身就跑，罗成早己料到他会如此，派去的五百人立刻追击，斩杀了数百名敌军，缴获了不少粮草和兵器。

罗成一马当先，长枪如银龙出海，首指窦建德：“窦建德！你的联盟己破，孤立无援，还不速速投降！”窦建德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应战，拨转马头就往营地方向逃，身边的亲兵为了掩护他，纷纷转身冲向罗成，却被罗成的长枪一一挑落，鲜血溅了他一身。裴清寒在内城的瞭望台上看到联盟军队发起反击，立刻组织医官和百姓，抬着热粥、伤药和御寒的棉衣，快步赶往战场边缘的临时救治点，准备随时救治受伤的弟兄。她一边走，一边高声叮嘱身边的百姓：“大家小心脚下，靠近战场时记得弯腰躲避，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