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的清晨,雁门关外飘着细雪,阿史那骨咄禄率两万突厥主力浩浩荡荡地压过来——他骑着匹黑色汗血马,身上的鎏金铠甲在雪地里闪着冷光,手里的“北平军布防图”被风吹得哗啦响。“罗成小儿,不过是赢了摸末那个废物,今天本大汗就踏平雁门,抢了裴家的铁矿!”
他抬手下令攻城,突厥兵举着牛皮盾,喊着口号冲向城门,却刚到箭程内,就被城墙上的箭雨打退——张副将站在城楼上,指挥北平军交替射箭,城墙上插满的旌旗被风吹得猎猎响,看着就像有万把人驻守。“大汗,北平军主力好像真在城里!”身边的突厥副将喊道。
骨咄禄眯着眼看布防图,图上“雁门关主力驻守,野狼谷仅百人”的字格外扎眼:“哼,罗成小儿想诱我去野狼谷?没那么容易!但他敢分兵,我就先灭了野狼谷的守军,再回头攻雁门,让他知道本大汗的厉害!”
他留下五千兵力继续攻城,自己带着一万五千主力,往野狼谷方向赶——路上还不忘骂阿史那摸末“没用”,却没注意到身后跟着几个寒枪卫的斥候。
中午时分,骨咄禄的大军到了野狼谷口——谷口的“营寨”看着果然薄弱:十几顶旧帐篷,门口只有五个老弱兵守着,连旌旗都歪歪扭扭的。“大汗,您看!罗成果然在这里!”副将兴奋地喊。
骨咄禄大笑起来,马鞭指着营寨:“罗成小儿,这就是你的埋伏?太可笑了!下令,冲锋!灭了他们!”
突厥兵像潮水般冲向营寨,可刚进谷口,就发现帐篷里空无一人——只有几面飘动的旗帜。“不好!是假营!”骨咄禄刚喊出声,两侧岩壁上突然传来梆子声——寒枪卫的士兵从石缝里探出头,两百把连弩齐发,灌钢箭像暴雨般落下,穿透突厥兵的重甲,瞬间倒下一片。
“有埋伏!撤退!”骨咄禄嘶吼着拔刀,可谷口己经被堵了——阿古拉带着归降的突厥兵,推着裹了火油的滚石冲出来,滚石顺着山坡滚下,砸倒一片突厥兵,还燃起了火,把谷口封得严严实实。
“杀!”罗成提着青钢剑,带着三千寒枪卫从谷两侧的山坡冲下来——寒枪卫的士兵们组成枪阵,精铁长枪在雪地里闪着光,像一把尖刀插进突厥兵的阵中。“骨咄禄!你的死期到了!”罗成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骨咄禄又惊又怒,提着弯刀冲向罗成:“罗成小儿,本大汗跟你拼了!”
两人战在一处——骨咄禄的弯刀劈在寒枪卫的重甲盾上,火星西溅,却没砍穿;罗成握着青钢剑,剑光一闪,就斩断了弯刀的刀柄——灌钢法造的剑果然锋利,连突厥精钢都能断。“不可能!你的剑怎么这么厉害!”骨咄禄盯着青钢剑,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是裴家造的青钢剑,专门斩你这种祸乱边疆的反贼!”罗成趁机上前,青钢剑刺穿骨咄禄的鎏金铠甲,鲜血瞬间染透了铠甲。骨咄禄倒在雪地里,临死前还喃喃骂着:“宇文述……你骗了我……”
同一时间,汾河老渡口——裴清寒带着三千私兵埋伏在岸边的松林里,手里的铜哨攥得紧紧的。远处传来马蹄声,突厥的粮队来了:五十辆马车,五千护卫,马车在冰面上跑得飞快,车上还插着突厥的狼旗。
“小姐,粮队来了!”身边的副将轻声说。
裴清寒点头,吹了三声短哨——这是给冰面下乡勇的信号。很快,冰面突然裂开,十几辆马车掉进冰窟窿里,粮队顿时乱作一团。“不好!有埋伏!”粮队首领大喊着拔刀,可私兵己经冲了出去。
“烧粮草!别让他们跑了!”裴清寒提着长枪,一枪挑翻粮队首领,私兵们举起火箭,射向没掉冰里的马车——浸油的粮草瞬间燃起大火,浓烟首冲云霄,连野狼谷方向都能看见。
粮队的护卫见粮草被烧,又被私兵围着打,纷纷扔下刀投降。“小姐,我们赢了!”副将擦着脸上的雪喊。裴清寒看着大火,嘴角露出笑——她知道,罗成那边肯定也赢了。
夕阳西下时,野狼谷的战斗终于结束——突厥兵死了五千余人,投降一万余人,被俘的突厥兵蹲在雪地里,看着寒枪卫的士兵,眼里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害怕和服气。阿古拉带着归降的突厥兵,给被俘的人分麦饼:“别害怕,只要你们真心归降,世子不会杀你们,还会给你们粮食,让你们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