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衍蹲下身,一把揪起他的头髮,“不想宣读是吗?”
“那我可就找別人了哦。”
“如此,你活著也会没用的……”
罗律师连忙惊叫:“读,我读——”
“我,我很荣幸,能为季二爷您,您服务。”
身后的其他律师们也全都战战兢兢地哆嗦著,“我,我们都是见证者,这,这份儿才是真正的遗嘱。”
“季,季二爷您说的算。”
季昭衍满意极了。
“你们很识时务。”
说著,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人的表情。
他欣赏著每个人脸上露出的惊惧之色。
嗯,还有愤怒。
这个表情自然是出现在沈清薇和乔舒仪的脸上。
他们很愤怒地瞪著自己,显然她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不过这个时候季昭衍已经全然不將她们二人放在眼里了,而是继续转动目光,最后落在了乔白黎的脸上。
“你很怕我?”
季昭衍眯著眼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会令我很失望的。”
他不太满意的一个用力,差点直接捏碎乔白黎的下頜骨。
季昭衍认为,她至少也应该要表现得像那沈清薇那般,特別一些。
不然,就很无趣了。
而且这样废物的女人,又怎么配为自己生儿育女?
乔白黎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响声,无法忍受的一声惨叫。
她怎么能不怕?
她毕竟是个律师。
见过不少的杀人凶手。
所以她深知这样的人都是心理变態。
这个季昭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变態!
自己刚刚竟然动了要和他结婚的心思……
这婚就算结了,自己还能活下来吗?
所以她的確是忍不住露出了畏惧的眼神。
而这样的眼神,让季昭衍大失所望又非常厌恶。
一旁的乔母感知到了季昭衍身上的杀意,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女儿。
“季二爷,您、您能不能轻一点儿……”
“我们黎黎不懂事。”
“她、她不是怕您,她就是还不了解您,所以对您產生了一点敬畏之心。”
“求求您了,您给她一点儿时间吧……”
“她,她会爱您,敬您,尊重您的……”
乔母差点儿直接给季昭衍磕头了。
季昭衍这才一把甩开乔白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