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就是疯子。”
“亲爱的侄儿媳,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说著他冷哼一声,再次扳下扳机之前,沈清薇一声大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可以配合!”
季昭衍这才慢慢鬆开手来。
“这,不就听话多了吗?”
“让你的人,先全部蹲下,抱头。”
沈清薇看向费臣:“让大家照做。”
此刻季家的二十几个保鏢几乎都围在沈清薇他们这边。
虽然拼死的確可以护住主子,甚至以他们的伸手还能拼出一条血路。
但是结果也一定会伤亡惨重。
因为季昭衍带了五十个人。
而今天墓地这边,只有二十几个保鏢。
就算主宅那边听到这边的响动立即有人过来支援,也至少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这十分钟,太漫长了。
沈清薇不会拿自己人的性命去和他对冲。
在季家保鏢全部蹲下后,季昭衍的人立即上前收缴了他们身上的武器。
等一堆冷热武器都丟在中间的地上后,季昭衍才满意地绕著走了两圈。
“也就这些破烂玩意儿,竟然还想护住整个山庄?”
“小烬川,真是没用啊。”
他言语中的嘲讽尽显,而此刻的沈清薇已在暗中和江遇白对了一个视线。
江遇白到现在也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那他作为警察,就是今天最好的见证者。
所以沈清薇希望他能继续埋伏,不要暴露了身份。
江遇白显然也是有备而来的,朝沈清薇暗暗一个頷首。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一旁沈溢的眼里,差点命都丟了。
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
沈清薇这个逆女,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和一个手里有枪的疯子对峙?
这个时候还敢和警察互动,她是不要命了?
沈清薇转头又瞪了沈溢一眼。
眼神警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吧!
沈溢心肝儿一颤,这是第一次见识到,在他身边长大的女儿,是真的有些不同了……
心里顿时还真有些五味杂陈的。
季昭衍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他自负地认为,自己已经控制了整个场面。
“很好,现在,罗律师你可以宣读烬川的遗嘱了。”
“不过,是这一份儿——”
说著,季昭衍將罗律师手中的文件抽走,將自己早已备好的一份儿递了上去。
罗律师大喊:“你这是偽造遗嘱,是犯法的——”
“啊!”
一声惨叫,罗律师被一棍敲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