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色的血迹,很轻易的便刺痛她的眼睛,到现在,还有新鲜的血液往时不时的往外流,血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往外冒。
所幸没凝固,不然血液和衣服粘黏在一处,再重新撕开,那种灼热的痛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难怪昨天任务完成了。
迟玄瑾心中冷笑,拿了把剪刀,将布满血迹的衣服剪掉,连带着沾血的被子也一并扔在地上。
她又像昨天晚上那样,找了块碎布,所不同的是,这次沈青寒主动咬住了碎布。
上药、包扎,一股股鲜血冒出来,根本没有消毒的必要。
万幸,鲜血止住了。
因为昨日夜里吃过大补丸,所以就算流了很多血,现在沈青寒看上去,气色比昨日还要好一些。
她伺候着沈青寒吃东西,似有若无中拉开两人距离。
该是要为他以后做打算的。
倒不是要放弃,而是想要将选择权,交给沈青寒。
爱从来不是束缚,更不是捆绑的绳索。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啊?”
沈青寒咬一口酸甜可口的糖葫芦,柔柔地问。
“我……”
迟玄瑾停顿一下,“昨天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官诺。”
“啪嗒——”
沈青寒手中的糖葫芦应声落地,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他的行为有点欠缺,赶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拿稳。”
“没事,我买了两根。”
话罢,迟玄瑾重新给沈青寒拿了一根,将落在地上的糖葫芦捡起,连带着碎渣也一并收拾干净。
她做这些,做得得心应手。
“这次掉到地上可没有了哦。小馋猫。”
迟玄瑾伸出手,轻轻剐蹭了下他的鼻尖,言语之间尽是宠溺。
从她回来,沈青寒对昨晚的事情,就没有主动提起。
只在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发出小猫的呜咽声。
“那,那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
捻酸的口吻,透露着些许不敢表现太明显的不悦。
沈青寒咬住下唇,微微用力,好看的桃花眼低垂着,泛起淡淡的忧伤。
最最最喜欢的糖葫芦,如今吃在口中,也不觉得好吃了。
心里面酸涩得紧,却也不敢多表露一分。
她说想要和他慢慢来,却去找了旁的男子……
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想象力会疯狂生长,他甚至脑补了很多不可直视的画面。
“心情不好,去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然后官诺将我送到客栈。”
迟玄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青寒的表情,在有可能的前提下,她从不屑于撒谎,更何况,她和官诺,确实没有做什么越矩的事情。
“那你们……”
沈青寒紧张地伸手抓住床单,怯生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