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长春客栈。
迟玄瑾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官诺端着洗脸盆入内。
啊???
这!!!
“醒了?”
“我?我昨天……”
迟玄瑾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整齐的衣服,还好还好,没做出出格的事情。
“昨天你睡着了,然后我就把你带来这里住一晚。”
官诺说着,将擦脸布递给迟玄瑾,她茫然接过。
“冬日夜里凉,我擅做主张,还请你莫要见怪。”
官诺礼貌道歉,话里话外尽是为迟玄瑾做打算。
人本来就没想怪,这下就更怪不起来了。
“多谢官大夫。”
“若是不见外的话,喊我名字即可。”
“好。”
迟玄瑾不是个矫情的人,当下便从**下来,开始洗漱。
两人吃过早饭后,分道扬镳。
官诺去给昨夜里看病的人继续看病,迟玄瑾朝着司徒风的别院走去。
昨天是飞出来的,今天还是飞回去。
她沿路买了点早餐,外加一串新鲜的糖葫芦。
她落在院内的时候,房门还没有开,但是屋内的人已经醒了。
迟玄瑾摸摸袖口里的金疮药,再次深呼吸,打开房门,走进屋内。
“回来了?”
沈青寒淡淡笑着,一晚上,妻主也该消气了吧。
“嗯。”
迟玄瑾低头,手里面拿着的东西格外烫手,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疼。”
沈青寒可怜兮兮的嘟嘴,好似被主人丢弃的流浪小狗。
闻言,迟玄瑾赶忙将手里面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半蹲在沈青寒面前。
她掀开被子就要看。
“疼,不,不好看……”
他抬手,紧张地抓住迟玄瑾的手。
黏糊糊的,脏兮兮的,不想污了她的眼。
“我给你上药。”
“可,可是……”
沈青寒还要再推辞,被子已经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