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着,下次得随身带一个口水巾上了。
女儿上车睡得这样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车。
“我们还需要再等一会。”
苏映安说,“你想在车上等还是下去等?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下去走走怎么样?”
时洢趴在窗邊瞧了瞧:“我要下去!”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映安领着她下车,全副武装,挡得看不清一点脸。
言澈跟在她的身后,脸上的装备同样齐全。
时洢觉得好玩,闹着也想要和他们一样。
苏映安领着她去机场的商店内买了帽子和墨镜,幼儿专用的口罩一戴上,时洢就跑到镜子前臭美。
看看自己,又看看爸爸和四哥。
“咯咯咯~”
笑得跟鸡仔下蛋似的。
“好搞笑啊我们。”
时洢可新奇这种打扮了,也没来过机场。
“爸爸,他们的头发为什么是金色的。”
时洢看着路过的外国旅者问。
苏映安:“因为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祖先,他们生活的地方,血统,还有生活的习惯,都跟我们不一样。”
时洢:“祖先是什么?”
苏映安:“就是类似你太奶奶那样的存在。”
时洢:“那血统又是什么?”
苏映安:“……”
他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快要跟不上孩子提问的速度了。
苏映安正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用简便易懂的话语跟时洢解释血统的意思,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不远處的飛机吸引。
哇了一声,直奔着玻璃墙壁而去。
玻璃之外,安宁机场广阔平坦,波音系列的飛机正在进场,缓缓地停在廊道附近。
“这就是飛机。”
苏映安走过来,蹲下来同她解释,“你的哥哥姐姐都会坐这个过来。”
“他们在这个上面吗?”
时洢指了指刚刚停下的这架。
苏映安:“不一定。
你看,机场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一架飛机可不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