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声、脚步声此起彼伏。 众人陆续离开,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装扮整齐的沈辞月缓缓走到镜前,打量着镜中人。 一身海棠红色中式礼服,宋锦上细密的万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旗袍式剪裁的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水滴领边缘镶嵌着翡翠及珍珠,衬得白皙的脖颈格外修长。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发髻仅用一只白玉雕成的含笑花头簪固定。 听姨母说,这是顾怀砚亲自画了样式,吩咐家里的首饰坊赶制的。 近四个月里,他们没有见过面。 偶尔他发来问候,她也只是简短回复。 十多年的爱意被蓄意压制在心底,没有消散,只是不会再轻易扰乱心绪。 外面忽然起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