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妹寶,你还跟哥哥玩嗎?哥哥知道错了。”
贺珣:“哥哥再也不骂人了,好不好?”
贺珣:“你别生气了,也别哭啊。”
贺珣:“妹寶?”
贺珣:“妹寶妹宝妹宝?”
苏映安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弹出来的语音,叹口气,拿自己的手机给贺珣发消息。
苏爸:她睡着了。
贺珣:……
贺珣:苏爸,她没哭吧?
苏爸:不至于。
收到这三个字,贺珣悬着的心才稍有安稳。
时洢上车玩了一会就开始犯困,看着手机就更困了,路程刚过三分之一,小丫头的脑袋已经往旁点个不停了。
言澈的车上没小枕头,苏映安脱下自己的外套,裹起来,折成鼓鼓一团,抵在女儿的颈侧。
言澈从后视镜里瞧见,抬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分。
苏映安:“小四。”
言澈:“嗯。”
苏映安:“别老这样欺负小珣。”
言澈目视前方,不言不语。
苏映安伸手替女儿整理着碎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敛眸轻声说:“开别的玩笑,我不管你们。
但以后最好不要再拿妹妹的事招惹他。
你也知道的,两年前那件事,他是最自责的那个。”
言澈紧握着方向盘,想说不,不是这样的。
两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家里的每个人,就连苏映安,也没放过自己。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跟时韵冷了关系,把自己放逐到深山老林。
大哥也不会整日做极限运动,玩命地挑战一些什么。
二姐也不会退出自己热爱的赛车场,就连他也……
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自己。
*
“他们到了吗?”
车停下以后,时洢转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瞧向窗外,问苏映安这个问题。
“还有一会。”
苏映安替她整理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拿起纸巾擦拭上面新鲜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