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尘呼吸微乱,眸色暗沉如夜。
他猛然翻身,將身后滚烫娇软的身子一把压进床榻深处。
云念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声音却被秦九尘用眼神止住。
他一手便轻易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按在锦枕两侧。
另一只手迅速探入自己怀中,摸出一个青玉药瓶。
他利落地用牙齿咬开瓶塞。
“你……”
云念茫然又惊慌地看著他,体內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无法思考。
秦九尘不单指挑开瓶塞,將瓶口对准她微张的唇,径直將里面微凉的药液灌进去。
“唔!”
云念被呛到,苦涩的药汁充斥口腔,顺著喉咙滑下。
她下意识想咳嗽,秦九尘却適时鬆开钳制她手腕的手。
云念立刻用获得自由的手捂住嘴,只发出几声极其压抑的闷哼,惊疑不定地瞪著他。
“解药。”
秦九尘低声回。
云念一愣,下意识吞咽。
但紧接著,一股清凉之意从小腹升起,体內的燥热飞快退去。
神智骤然清明起来。
她慌忙拢紧自己湿透且凌乱的衣衫,蜷缩到床角。
屏风外,秦森尧正说到“或许有其他图谋”,忽听得屏风后又传来声响。
他立刻警觉,停下话头,试探地问:“父亲?父亲?您……没事吧?”
他话音未落,禪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急匆匆闯进来,正是秦佳雪。
她在自己房里左等右等,既没等到秦森尧事成的信號,也没见云念狼狈逃回的动静,心中越来越不安。
隱约听得父亲这边似有喧譁,乾脆按捺不住,自己寻了过来。
一进门,先看见跪在地上的兄长,又瞥见旁边被辰沙押著,一脸死灰的陌生男子。
秦佳雪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难道计划出了岔子?
还被父亲察觉?
她强作镇定,目光快速扫过室內,却不见父亲身影。
秦森尧见她进来,忙使眼色,朝屏风后努了努嘴。
秦佳雪定了定神。
她立刻朝屏风方向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父亲这里可是有事?方才女儿去寻念儿姐姐说话,却不见她踪影,心中记掛,便出来找寻,听到这边有动静,这才过来瞧瞧。”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打量屏风,隱约能看到人影的轮廓,但纱幔重重,看不真切。
屏风后一片沉寂,无人回应。
秦佳雪心中打鼓,转向秦森尧,故作惊讶地问道:“兄长,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
她指了指被押著的男子。
秦森尧接收到她的眼神,立刻接话,声音愤慨。
“这是个不知死活的贼人,竟敢擅闯父亲清修的禪房。为兄也是听到异响,担心父亲安危,这才赶来查看,正要將此人拿下审问。”
他说著,又悄悄对秦佳雪挤眉弄眼,暗示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