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见到他,隨即嘶声喊道:“世子救我!”
秦森尧心中大骇,面上却强作镇定,厉声道:“你是何人?本世子为何要救你?”
他迅速移开视线,不敢与王军对视,转而看向床榻方向。
一面六折锦绣屏风隔开视线,只能透过绢纱隱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秦九尘高大的身影正坐在床沿。
秦森尧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参见父亲。”
屏风后,秦九尘没有回应。
冷汗顺著秦森尧的额角滑落。
“起来。”
秦九尘终於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森尧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垂首而立:“父亲,这贼人……”
秦九尘冷哼一声,“你今日倒是机灵,来本王房里一次又一次。”
秦森尧嚇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儿、儿臣是担忧父亲安危,实在不放心才再来查看……”
他声音发颤,却还是硬著头皮说下去,“方才儿臣在外面巡视,隱约听到一声女子的呼救声,正是从父亲房中传出,这才斗胆过来。没想到父亲房门未关,儿臣便走了进来。”
他偷偷抬起眼皮,试图透过薄薄的屏风纱绢,窥见床榻上的景象。
可屏风后的拔步床被层层纱幔围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秦九尘坐在床沿的轮廓。
秦森尧心中疑竇丛生。
他正胡思乱想,却听屏风后传来秦九尘低沉的声音:“继续说。”
秦森尧咽了咽口水:“父亲,这贼人胆大包天,竟敢擅闯王府內院,儿臣定將他严加审问,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
秦九尘声音的暗哑,“直接將他灭口,便是你的交代?”
秦森尧闻言腿一软,又“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儿臣不敢!儿臣绝无此意!只是想为父亲分忧,將这胆大包天之徒绳之以法……”
而此刻,屏风后的拔步床內。
云念缩在床幔深处,体內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一波比一波猛烈。
眼神离不开秦九尘近在咫尺的挺拔背影,玄色衣袍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涌上心头。
她轻轻一笑,眼中水光瀲灩。
芊芊玉手悄无声息地从纱幔缝隙中伸出,指尖如蝶般轻颤,缓缓覆上秦九尘宽阔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骤然绷紧,却並未退缩。
柔若无骨的小手顺著肩膀缓缓下滑,隔著衣料勾勒出紧实的背肌线条。
云念娇软的身体从身后慢慢贴上去,湿透的衣衫將两人之间的温度传递得清清楚楚。
她的前胸紧贴他坚实的后背,体温滚烫。
“公子……”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救救我,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