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口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乳浪在抹胸间荡出诱人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丝绸吮吸。她呜咽着挺腰,将花穴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日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入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臀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穴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潮,精液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头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干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破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女,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日赏花。”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日,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肉棒。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这个绝对是真实的历史!李世民不宰他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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