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口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口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着她背影叹息:“皇后近来总是体虚…”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柱轻喘。见我来了,竟扑进我怀里狠狠咬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进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湿得厉害…”掌心探入裙底,摸到满手滑腻,“父皇若知道…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子玩得流水…”
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日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穴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肉棒。
“轻点…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呻吟,凤冠磕在博古架上叮当乱响。
我托起她一条腿,进得更深:“父皇还在隔壁…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身绷紧,花穴绞得人头皮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深地磨她,每次重顶都碾过宫口。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身子剧烈颤抖。温热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我趁她高潮时猛烈冲刺,龟头刮过层层软肉。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身紧缩,花穴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孕宫时,她又颤着一阵小高潮。
整理衣装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唇边花掉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舔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
她嗔怒地瞪我,眼波却娇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头吻我,舌尖还带着精液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干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肉棒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
行动间雪乳半露,沟壑深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娇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深色——乳尖分明是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