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两只大手即將抓到他肩膀的一瞬间。
他动了。
他没有去拿墙上的弓箭,也没有拔腰间的柴刀。
他只是顺手抄起了刚才还在锅里搅和的那根——桑木棍子。
“呼——!”
那根带著热粥汤汁的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破风声。
“砰!!”
甚至没看清动作。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千牛卫退役高手,直接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样,胸口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狠狠砸在了窑洞的墙壁上,把墙上的土都震下来二斤。
“臥槽?!”
杜荷嚇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薛仁贵手腕一抖,棍如蛟龙。
“啪!啪!”
两声脆响。
另外两个亲卫捂著膝盖和小腿,惨叫著跪在了地上,骨折了。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也是快到极致的反应速度!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快、准、狠。
最后剩下的一个亲卫拔出了刀。
“找死!”
刀光一闪。
薛仁贵冷哼一声,手中的桑木棍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亲卫的手腕麻筋上。
“噹啷!”横刀落地。
下一秒。
那个沾著野菜粥的棍子尖,就那么稳稳地、没有一丝颤抖地,停在了杜荷的鼻尖前半寸处。
甚至还有一滴滚烫的米汤,滴在了杜荷那昂贵的鹿皮靴子上。
“咕咚。”
杜荷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腿肚子在转筋。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三个呼吸不到,他那四个能以一当十的亲卫,就全躺下了?
这特么是农夫?这特么是霸王在世吧?!
薛仁贵单手持棍,眼神睥睨,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名为战神的气场,压得杜荷喘不过气来。
“这金子。”
薛仁贵指了指地上,“还要我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