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贤校本同上。
“词调”本同上。
(2)“丑集”黄钟宫,周氏藏本凡录醉花阴“国祚风和太平了”以下套数二十五章。
戴贤校本阙此卷。
“词调”本同周藏本。
(3)“寅集”大石调周氏藏本凡录“空外六花番”以下套数十四章。戴贤校本阙此卷。“词调”本同周藏本。
(4)“卯集”仙吕,周氏藏本凡录“花遮翠拥”以下套数二十七章。
戴贤校本同上。“词调”本同上。
(5)“辰集”中吕,周氏藏本,凡录“裹帽穿衫”以下套数三十—章。
戴贤校本同上。“词调”本同上。
(6)“巳集”南吕,周氏藏本,凡录“皇都锦绣城”以下套数五十三章。
戴贤校本同上。
“词调”本同上。
(7)“午集”双调,周氏藏本,凡录“碧夭边一朵瑞云飘”以下套数三十三章。戴贤校本同上。
“词调”本同上。
(8)“未集”越调,周氏藏本,凡录“四海安然”以下三十二章。戴贤校本凡录三十四套。
“词调”本同戴本。这一集,周本最可怪,每套下皆注明作者及题目,且全同摘艳所注者。疑系“盛世”原版阙失,故以摘艳版拼合补足之。
(9)“申集”商调,周氏藏本,凡录“黄梅细丝江上雨”以下套数三十二章。
戴贤校本同上。
“词调”本同上。
(10)“西集”南曲,周氏藏本,凡录“喜逢吉日”以下套数四十六套。
戴贤校本仅有三十六套,疑此本阙失了一部分。“词调”本亦为四十六章。
(11)“戌集”,周氏藏本,凡录“南吕一枝花”“丝丝杨柳风”以下套数十二章,普天乐“洛阳花梁圆月”以下小令一百四十九阕(周氏藏本南北小令名目,亦不另立其他名目)。
戴贤校本,此集为“万花集”前卷,当是原本的面目。
“词调”本(作亥集)凡录曲牌五十一个,小令数目当时未及记下(原书在北平,未能查考)。
(12)“亥集”,周氏藏本(南北小令不分,亦不另立其他名目),凡录折桂令:“想多情恨杀薄情”以下南北小令三百五十九阕。
戴贤校本,此集作“万花集后”。
“词调”本(作戌集)凡录曲牌五十三个,小令数目未详(当时未及录下)。
“词调”本“戌”、“亥”二集,当系将万成集前后卷里的南北小令,清理出来,将南小令及北小令分别各列一集;当时翻刻此书时,必受到摘艳影响很大。
把上面各本的异同比勘了一下之后,我们可以知道,新声十二卷的面目,是各本大致相同的。周氏藏本及“词调”本虽无万花集的名目,但万花集全部实已包含于其中。我们尝憾不得一见所谓万花集者,今则,此谜可以释然了。假如我们不发见了戴贤本新声,这个结论是永远不会得到的。综上三本盛世新声的内容,我们可以知道,凡包括:九宫曲九卷,计套数二百七十八章;南曲一卷,计套数四十六章;以上共套数三百二十四章;万花集二卷,计套数十二章,小令五百零八阕,和原序所谓:“存其脍炙人口者四百余章,小令五百余阕”,及百川书志所谓:“三集总大曲四百余章,小令五百余阕”者略有不符。今本小令固有“五百余阕”,而套数(大曲)则各本皆仅“三百二十四章”,和所谓“四百余章”者,相差甚远。或系编者所谓“四百余章”,乃是举其“成数”,夸大的言之欤?
万花集内容最为复杂,录小令,也录套数,疑原系独立的一书,被新声编者采来附录于后的。
三
盛世新声编刊于正德十二年,但过了九年(嘉靖四年),张禄的词林摘艳便也刊行了。
词林摘艳只有十卷,但在实际上其篇幅是不比盛世新声少的;新声里万花集分前后二集,摘艳却把它合并为“南北小令”一卷了。
编摘艳的张禄,其名氏是不大为人所知的。百川书志以他为吴江人,他自己也自署为“东吴张禄”,自序末,又有一块图章,字为“吴江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