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太不像是顾丞相会说出来的话了,楚月安“啊?”一声:“什么?”
顾少室以为他还没听清,低声笑了一下:“白止,我说,我就……”
“不是不是。”楚月安也是胆子肥了,打断顾少室的话:
“我、我没关系啊!”
脑子总算转过了弯,楚月安想起了自己以前期期艾艾对顾少室“表露心意”的旧事,飞快入戏:
“只是这么说,大人难道就不怕之后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您回雍都后娶不着妻吗?”
也许是白止仰脸看他的样子有些呆,顾少室没忍住拿指尖戳了戳他脸颊,这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从开始到结束楚月安都根本没想起来要躲,眼神看上去却更懵了。
顾少室就笑:“若真如此,岂不正合你意?”
楚月安:“……啊,
“……嗯?”
似是终于逗够了人,顾少室起身,拍拍他肩膀:
“行了,时候不早,听人说你在书房待了一晚上,还没用晚膳,先去洗个澡,我叫松竹给你送饭过来。”
楚月安:“……哦!”
只不过,顾少室算盘安排的精准,人却不如棋子那般乖巧。
等他从隔壁沐浴回来,房内已经不见人影,顾少室拿毛巾扯了扯发尾,叹气:
“还是跑了。”
屋顶传来几声极轻的动静。
顾少室将毛巾放下,没别人在,他也懒得打理这头生生父母留给他的长发,将自己瘫进座椅,沉默了许久,这才抬起头,往房梁看去:
“他今日去了哪?”
隔日,楚月安难得起了个大早。
不比雍都的懒散,如今他既担了大任,便要上心。
——尽管昨晚在顾少室房里发生的事一定已经传入了府里大大小小的耳朵里。
但楚月安不得不承认,顾少室是对的。
因为昨晚他回房,发现自己这里也被人安排了人。
一回生二回熟,楚月安十分冷淡地将那女子“请”了出去,理由么……
“我家大人不允许我碰别的人。”
嗯,没错,有问题都找顾少室去。
楚月安开门,正打算往书房去,却迎面见到了早已优哉游哉坐在自己院子躺椅上品茶的顾丞相。
楚月安:……?
这人怎么比他还早?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日头,是辰时不错啊,难不成他还是睡过头了?
压下心头那点某名看见顾少室就出现的奇怪感觉,楚月安规规矩矩朝他见了礼,便准备绕开,却被顾少室叫住:
“慢着。”
“大人何事吩咐?”楚月安心道果然,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