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盛也想不明白,他对步拂衣的关注从何而来,或许真像网上说的那样,余情未了。
直到步拂衣离去,郁盛才转身进了医院,医院作为生老病死的聚集地,欲望和魔气是欲魔最好的养料。
这边步拂衣在老师家吃完饭后开车往回走,等红绿灯时接到了郁盛的电话,“我在回去的路上了,你要的东西带来了。”
郁盛站在高楼顶,俯视车流中的步拂衣,语气轻柔,“陈教授没事吧?”
“没事……哎?你怎么知道我去看了老师?”
郁盛微微扬起嘴角,像是成功挑逗宠物成功的饲养者般愉悦道:“我也去了医院,腹泻开了药。”
红绿灯在这时候变了灯,但步拂衣仿佛听不到身后的喇叭声,“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中心超市门口等你。”
中心超市不就在前面?
车还未到超市,步拂衣就看到了提着一袋东西的郁盛,远远看着少年的面色有些苍白,似乎注意到了步拂衣的视线,朝着他跑了过来,还露出一抹有些脆弱的笑容。
“郁盛!”
步拂衣下车跑过去拉住郁盛,唇色苍白,面色青绿,心口像是被人锤了一样,动作也小心了起来,“以后不要一个人扛着,记得告诉我。”
直到把郁盛送进副驾驶,步拂衣系上安全带的同时,拿出随身携带的保温杯,“药吃了吗?喝点温水。”
郁盛兀自笑了起来,“步哥,你竟然还随身携带保温杯?”
步拂衣打开盖子,递给郁盛,“老了不行吗?你年纪轻轻身体还没有我好的样子。”
“谢谢步哥,不过……你真是老当益壮。”
“再贫嘴给你踢下去。”
郁盛这才闭嘴,目光落到杯口顿了顿,慢慢喝了起来。
“我已经让胖大海换了厨师,明天你好好休息。”
步拂衣很少连名带姓叫人,特别是极为亲近的人,除非是真的生气了。
郁盛合上保温杯,放到一旁,“步哥我没事,轻微腹泻而已,吃两天药就好了。”
“嗯。”
气氛有点严肃。
步拂衣这人不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可怕,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沉默寡言的时候。
但郁盛却弯了眉眼,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憩。
本来说好的假期因为郁盛病了,变成了一对一的照顾。不过步拂衣对此却没什么怨气,正好可以借此找出郁盛身上证明他是小俞的直接证据。
简单的腹泻应当两天就好了,但郁盛却反复高烧,烧迷糊的时候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直到步拂衣把人扯出来喂药。
步拂衣让郁盛靠坐在怀里,咬牙切齿道:“这食品安全问题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这才吃了几天。”
“我没事的,步哥。”
步拂衣把药喂完,抱来了被子,道:“发烧这段时间我和你住,没意见吧?”
郁盛摇了摇头,让出一个身位,“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