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拂衣看了认真的郁盛一会儿,垂下头,推开郁盛起身道:“是我一个人重要的人。我因为误会伤了他,我很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我会放弃一切去相信他,保护他。”
“你满意了吗?”
郁盛坐在原地,噗嗤一声笑了,“竟然是这样吗?那人是步哥的恋人?看来我没什么机会了,那我也不插手了。”
“谢谢,我心里一直有他的影子。”
郁盛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笑得轻佻,“确实符合步哥的性格,专一。”
步拂衣没有再看郁盛,而是径自往回走去,“走了,身上黏黏糊糊的,洗澡去。”
在步拂衣走后,一直微笑着的郁盛收起了笑容,拨通电话低声吩咐道:“去查查,当年我陷入沉睡后,哪些人阻碍他离开委员会,以及这么多年的所有消息。”
“是,主人。”
……
冰凉的水流淌过步拂衣全身,将他的思绪带到了过去,过去那个他和小俞相依为命的日子。
可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步拂衣关掉水龙头,大口呼吸,胸口的疼痛证明他从未真正放下过,“小俞……你会是他吗?可是……你和他又是那么不一样。”
一个活泼单纯,会对着步拂衣撒娇哭泣,另一个却全身透着克制和疏离,偶尔露出的一面却又带着试探。
步拂衣的头抵在墙上,缓缓跪了下去。
卫生间外,沉默站着的人把手中的浴袍放在洗手台上,转身离开。
提供时间和空间,是储存和整理感情最好的方法。
郁盛充满恨意的心也难免出现一丝裂缝,这让他感到烦躁而无措,害怕会心软生出冲进去拥抱对方的念头。
于是选择了离开。
两人默契地没有互相打扰,直到步拂衣出现在了客厅,他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朝着郁盛砸去,“帮我擦头。”
莫名其妙差点被呼脸上的郁盛:“……好。”
步拂衣一直都很注意养护自己的头发,所以郁盛在简单擦干后,就涂上精油,拿起吹风机开始仔细吹干。
直到即将吹干,步拂衣开了口,“郁盛,你能告诉我你小时候在哪里生活吗?”
郁盛动作一顿,“这些在我的档案里都可以查到,步哥你可以去调阅。”
“我想从你口中了解你,为以后的生活考虑。”
郁盛停下了吹风机,帮步拂衣梳好头发,才道:“给我点时间,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以为我是喜欢女孩的。”
艹,好有负罪感。
步拂衣向后用一种仰视的方式,几乎要靠近郁盛怀里,“好。但我不是什么圣人,你在没给我答案前,我不可能让你从我视线里离开。”
郁盛侧过了头,步拂衣看不清他的神色,却听到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小子,害羞了。
步拂衣心满意足地离开,但被他认为害羞的少年,藏在阴影里的双眼却充满恨意。
步拂衣说他喜欢男的?
可是当初步拂衣是怎么拒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