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在暗处的手,她会想方设法揪出来。
“阿姐,怎么办?”沈菀声音发颤。
“阿姐与我一样,自幼长在深闺,哪里懂得骑射……”
沈柠面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席间的贵女们。
贵女们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窃喜。
显然,她们都怕抽到这块木牌。
每年春猎,都有这个环节。
在世家贵女中抽出一人,於校验场上与男子同场竞射,爭夺彩头。
去年是北极进贡的北极红狐,今年,则是南海进贡的东珠。
据说,那颗东珠价值连城,世上罕见,惹得眾公子跃跃欲试。
“菀儿,这一关,终究是要过的。”沈柠轻声开口。
“与其退缩,不如就鼓起勇气,走上去。”
“我们是將军府的女儿。”
“可是阿姐……”沈菀急得眼圈微红。
沈柠自小养在深闺,若连马都骑不上去,岂不沦为全场的笑柄?
更何况,要她一个弱女子与三位夺得头筹的男子同场较量。
“別担心我。”
沈柠说著,缓缓低下头,握紧掌中木牌。
垂眸的瞬间,看到虞氏和沈柔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她们还等著看她出丑吧。
不多时,擂鼓声震天响起。
高学士上了台,目光扫视女眷席。
“不知今年,是哪家闺秀抽得了这『射字签?”
席间一片寂静。
沈柠深吸一口气,紧紧捏著木牌,站起身来。
“原是沈將军的千金。”
武宗帝开了口,见那小姑娘脸色惨白,和顏道:
“方才沈姑娘的一幅画,颇令朕眼前一亮。”
“朕想,虎父无犬女,沈將军的女儿,当然不会让朕失望。”
沈柠连忙躬身行礼。
抬眸的一瞬,目光不经意掠过武宗帝身侧一身玄衣的谢临渊。
她轻轻吐息:“臣女,必不敢令陛下失望。”
“好!那便上场吧。”
武宗帝笑道,“说不定,今年东珠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