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却微微蹙眉:
“爹,这门功法品阶不高。要不我们现在出去,另买一本好些的?”
她之前是囊中羞涩,才给了父亲这本便宜货。
眼下既然宽裕了,自然不愿父亲將就。
没想到,江福安却態度很坚决:
“就修炼这本,不必买了。”
这《长春功》能延年益寿,对他而言就再合適不过。
如今他寿元足有一百一十年,眼下三十岁,或许还看不出什么。
可再过十年、二十年,当同龄人渐显老態,他却容貌依旧时。
若无此功遮掩,实在不好解释。
至於去买更好的、也能增寿的功法?
那价格必定不菲。
万一父女俩在购置时露了財,被有心人盯上,后患无穷。
想到此处,他神色郑重起来,看著女儿,低声叮嘱:
“禾苗,你记著。往后使用这储物戒里的资源,务必小心隱秘,儘量不要让人察觉。
“须知道,一个人若拥有不符合当前实力的財富,一旦暴露,便是祸端。”
禾苗听完,也收敛了神色,认真点头:
“爹,我记下了。您放心,我会当心的。
“而且江姐姐在宗门里很照顾我,有她在,旁人也不敢轻易欺我。”
“江姐姐?”
江福安面露疑惑。
这人,他之前未曾听女儿提起过。
禾苗“啊”了一声,赶忙解释:
“瞧我,差点忘了告诉您。
“江姐姐就是那日在王家宴席上,带我去测灵根的那位仙师。
“原来她和咱们家还沾著亲呢,算是表亲。
“她说我小时候的模样,和她特別像,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来如此。”
江福安点了点头。
当时他便觉得那位女修可能与自己家有些关联,如今算是证实了。
不过,见女儿言语间对这位“江姐姐”颇为信赖,他忍不住提醒道:
“禾苗,咱们家和那边,终究是多年未曾走动了。
“论血脉,恐怕也早出了三代。你最好別太过轻信於人”
禾苗眨了眨眼,心里觉得父亲有些过于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