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在做这些事,发现社会上的一些问题,再思考问题的由来,將其详细的记录下来。
平常无事的时候,可以想想解决办法。
將来若是能够谋其政的时候,他也会尝试著看能不能改变。
反正大宋也不杀文官,即便事不可为,大不了就被贬去地方。
王佑之前对於贬官有些误解,认为贬官就是和流放差不多。
可他仔细了解后,才知道错的有多离谱。
所谓贬官,就是从中枢到地方去任职。
就拿已故的范大相公来说,新政失败后就被贬去地方当知州了。
说到底还是官,职权还不小。
而且贬官后原本的品级不会变。
前面也说过,大宋官职是分开的,官就好比工龄。
领导可以对別人的职位进行调整,总不能把人工龄也给改了吧?
歷史上被贬官的文人,写的诗词都带著苦闷和憋屈。
但他们憋屈的不是日子不好过,而是抱负得不到展现。
王佑將来要是到了他们那一步,他绝不会在意。
拿著高俸禄,在地方任职,不知道多舒服。
等了五天,吏部那边的任命下来了。
当王佑得知吏部对他的任命,第一反应就是海文清帮他了。
因为吏部给他的任命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要知道一些大县的县令,也才正七品而已。
而翰林院修修撰和编修,歷年来除了正常升迁上去的外,直接授予的就只有每届科举的状元和榜眼。
也就是说王佑的授官,是按照科举榜眼的规格授予的。
歷代的神童试赏赐都没如此之重,这也是王佑觉得是海文清帮他的原因。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害文清不可能这么做。
否则等王佑拜师后,质疑声肯定少不了。
只要他插手了,就会被扒出来。
像海家这样的清贵人家,最重名声,別说为了一个外人了,就算为了亲儿子,也不会做这种事。
拋开这个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是官家的安排。
如此安排倒也不违反规矩,前面说了,神童试更像是官家的一个消遣,如何赏赐全看官家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