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卓!”
他猛地吼道。
“到!”
“给陈连也准备一套装备!”
贾卓愣了一下,隨即大声回应。
“是!”
十五分钟后,刑侦大队楼下,警灯无声闪烁,映著一张张坚毅的脸。
十几辆警车组成的钢铁洪流,悄无声息地滑入深夜的街道,朝著申城的郊外疾驰而去。
指挥车里,气氛压抑。
郑洪业坐在副驾,手里拿著一张电子地图。
“导航显示,到厚土村,全程一百三十公里,最快也要两个多小时。”
他看了一眼手錶,时间是晚上九点五十分。
“我们凌晨左右到。这个时间点,人的警惕性最低,大部分都在熟睡,正好方便我们行动。”
孙福坐在后排,用力点头。
“没错,打他个措手不及!”
郑洪业没说话,他划开手机,找到了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带著睡意的、浓重乡音的男声。
“餵?哪位啊?”
“我是市刑侦队的郑洪业。”
郑洪业的声音沉稳有力。
对面瞬间没了睡意,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啊?郑……郑队长?您好您好!我是厚土村的王俊民啊!这么晚了,您……您有什么指示?”
“王村长,我问你个事,你必须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的家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嘴巴严得很!郑队您放心!”
王俊民在电话那头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郑洪业开门见山。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冯京的年轻人?”
“冯京?”
王俊民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哦哦哦!有!有这个人!我们村出去的那个大学生嘛!文化人!前些年他二叔孙广民没了,他就回来了,一直在村里住著。咋了郑队,他犯事了?”
郑洪业的心,彻底落了地。
陈连的推理,最后一块拼图,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