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她十多年王储之位,让她相信自己真能成为七国第一位女王。”
“你让她,学习治国,参与朝政,建立自己的派系。”
“你还娶了她的闺蜜阿莉森为王后,让海塔尔家有了机会、有了野心,绿党就此生根。”
“而现在,你竟开始动摇了?”
戴蒙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给了她翅膀,现在却想將她关回笼中?”
“你给了她希望,现在却要亲手掐灭。”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不叫软弱,这叫残忍。”
“你闭嘴!”
韦赛里斯愤怒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戴蒙没有动。他仍蹲在那儿,直视兄长苍白的脸、颤抖的唇、因疼痛与愤怒而湿润的眼睛。
良久,他轻声说:
“我说中痛处了,是吗?”
韦赛里斯一世,闭上了眼。
“那你想我怎么办?”他嘶哑地问,“魏蒙德把事情捅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如今七国每一个贵族、每一个平民都在议论我女儿的…私生活。”
“你告诉我,这件事该怎么过去?”
戴蒙缓缓起身,走到阳台边背对著国王,嗤笑一声。
“我们坦格利安有龙。”
他转过身看著哥哥,银髮在阳光下如火焰流动:
“我们从瓦雷利亚的灰烬中飞来,用火焰征服了这片大陆。”
“我们坦格利安天生就凌驾於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律法之上。”
“我们的血脉是最后的真龙血脉。”
“这不是比喻,是事实。”
“所以这件事绝不能是你错了,也不能是雷妮拉错了。”
“必须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告诉他们,坦格利安就是法统,坦格利安就是律法,坦格利安…高於一切。”
韦赛里斯睁开眼看他:“所以?你要我烧死所有质疑者?像梅葛那样?”
戴蒙摇头。
“不,我们需要更…好的解决方式。”
他走回国王身边,俯身双手撑桌,银髮垂落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紫眸亮得骇人:
“像我上次说的…假如问题的根源消失了,问题本身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