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猛然转头,盯著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质疑我的儿子?”
“还是有人需要你这么说?”
面对国王锐利的凝视,梅罗斯低下头:“陛下,我只为您效忠。”
“一些话,我也只对您说。这是我的职责。”
见到梅罗斯服软,韦赛里斯不再追究。
没人比他更懂坦格利安。
血液里流淌著火焰,性格中混合著巨龙般的傲慢与偏执。
在他眼里,伊蒙德的性子正如年轻时的戴蒙。
骄傲、易怒、记仇,但也渴望认可,渴望亲情。
只要自己给予足够的关注和父爱,终有一天,这孩子会成熟起来的。
“他提的法子,”韦赛里斯换了个话题。
“你怎么看?真有用,还是…孩子的胡闹?”
梅罗斯沉吟片刻,颈链隨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些思路…確实与我们传统的方法不同。”
“停止放血,但疗效尚难断言。
老学士抬起头,真诚地说:“殿下用心,是好的。”
“他能观察到陛下的病痛。”
“这份孝心,在王室中…並不多见。”
“用心…”韦赛里斯重复这个词,脸上露出微笑。
梅罗斯垂下眼:“陛下,恕我直言,您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也许…也许可以尝试王子的方法。”
韦赛里斯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他点了点头。
“就按伊蒙德说的试试吧。”
门外,伊蒙德站在昏暗的走廊中,背靠著冰冷的石墙。
听著两人交谈。
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用心?是的,他確实用心了。
那座河畔王室庄园,这些都是意料外的收穫。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被父亲触摸过的地方,然后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和韦赛里斯之间,亲情是弱点,爱是软肋。
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决心。
这是一场交易,仅此而已。
而在黑书房內,轻声自语:“他是个好孩子,梅罗斯。只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