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要质疑王储?污衊王室?”
沉默。
漫长的、几乎令人发疯的沉默。
然后,五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殉道者般的平静。他们推开试图阻拦的族人,走到血泊边缘,在魏蒙德的无头尸体旁站定。
为首一人深深鞠躬:
“陛下,魏蒙德爵士所说,句句属实。”
“我们愿以性命相伴。”
韦赛里斯闭上眼睛,仰头靠向王座背脊,轻声呢喃,如懺悔,如无奈:
“七神啊…到底造了什么孽…”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只剩冰冷的疲惫:
“拔了他们的舌头,全部。”
卫兵队长躬身领命,挥手示意。
卫兵们上前,將五人拖向厅侧。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叫喊。
“至於你。”韦赛里斯的目光重新落回伊蒙德身上,目光复杂。
“伊蒙德·坦格利安…违抗御令,在王座厅拔剑,与亲人兵刃相向…”
他顿了顿,仿佛在寻找合適的措辞。
最终,他挥了挥手:
“押下去。红堡地牢,单独看管。没有我的命令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卫兵上前,手按剑柄,有些迟疑,眼前这位毕竟是王子。
伊蒙德却已经动了。
他隨手將染血的长剑掷在地上,“噹啷”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自己会走。”
然后转身,看也不看卫兵,径直向厅门走去,脚步在血泊中留下暗红的脚印。
所过之处,王领贵族们纷纷侧身让路,眼神复杂地注视著这位满身鲜血的王子。
人群中有人低头表示尊敬,有人眼中闪过敬佩。
“王子…”
伊蒙德王子为说真话的魏蒙德出头,至少给了他一个贵族该有的死法。
虽然无法质疑铁王座上的国王,但他们也不介意表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