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阿莉森捂住海伦娜眼睛,她的肩膀剧烈颤抖。
王储雷妮拉面无表情。
亲王戴蒙嘴角掛著讥誚的笑。
瓦列利安族人们咬紧牙关,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怒目圆睁。
贵族们神色各异。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魏蒙德脸上。
“我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一世陛下之名。”
“对你处决。”
他停顿了一下,“罪名:污衊以及大不敬、藐视铁王座…”
他吸了口气。
“动手啊!!!”
伊蒙德,手臂挥下。
剑光如闪电般划破。
“嗤!”
锋刃切入血肉与骨骼的声音乾脆利落。
头颅离开了脖颈。
然后落地,滚动,停在血泊中。
银髮,面容朝上,眼睛睁著。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僵立了两秒,颈腔中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起血雾。
然后才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汩汩流淌,蔓延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
整个王座厅死寂无声。
只有血液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贵族们压抑的抽气声。
伊蒙德站在原地,手中长剑剑尖垂地,血珠沿锋刃缓缓滑落,滴入血泊,泛起圈圈涟漪。
他的脸上、脖颈上、衣甲上,满是温热的、黏稠的、猩红的血。
一缕银髮被血液浸透,贴在颊边。
但他没有擦拭,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铁王座。
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血污,平静地迎上韦赛里斯的目光。
“够了吗,陛下?”
韦赛里斯怔怔地看著次子。
良久,他缓缓点头。
然后国王抬起染血的手,指向厅內那十几名瓦列利安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