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花传笺塞不止要马术好,还得在夺了花笺之后,对应花笺上的诗句,续上一句与之相配的应景诗,不知小婶的文采如何?”
那边,霍川在女子赛中拿到第一是手拿把掐的,但他脸皮厚的很,一点没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他第一个登上了吟笺台,念出手上花笺中的诗句:
“桃李爭春开盛景……”
他面色思索,仅片刻就想出了下一句:
“飞笺落笔赋韶华。”
此诗一出,当即艷惊四座,叫好声纷纷响起。
“好诗!”
“飞笺落笔赋韶华……是不错,既点了飞花传笺赛,又夸了这春日宴,平仄工整,意境雅致,真没想到,小婶还有这般才学。”
观赛席中,谢珩之由衷夸讚道。
谢知媛捂著嘴,还在惊讶当中呢,
“小婶竟然骑马骑得这样好,只片刻功夫,她就甩了后面的人一大截,这根本没得比嘛!”
场上,商姈君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头筹,当拿到那嵌珍珠缠丝金簪的时候,商姈君(霍川)的眉梢漫上笑意,
阿媞瞧见了定是欢喜的。
场上女子淡然浅笑,清艷又鲜活,罗尧远远的望著,眼睛里盪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是化不开的惊艷。
“不错,好样的。”
魏老太君呷了一口茶水,忍不住赞了句。
宋云漪的面上有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只乾巴巴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婶竟然还有这样的才学。”
魏老太君眼尾一扫,来了个不速之客,她脸上的笑容迅速淡去,对宋云漪说:
“云漪,你不用一直陪著我这老婆子,也去找朋友说说话,好不容易来一次赏春宴,也去玩玩吧。”
“是,正巧我也想学学骑马,那我去找小婶了。”
宋云漪看向商姈君的方向,带著婢女离去。
魏老太君看向来人,又漠然收回视线,並不做声。
谢昭青的脸色一变,原来她心中是恨极了这死老太婆,可是在魏老太君面前,她还是不敢造次,
但是想到自己来时的目的,谢昭青硬著头皮,低声说:
“我有些话,想私下与老太君说。”
魏老太君冷眼瞥她,转身离去,谢昭青攥了攥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