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娇柔女子,让人看了就情不自禁心生怜惜。
故而,杨明珠主动来与商姈君攀谈。
霍川本想拒绝,但是一听到杨明珠说奖品是一支嵌珍珠缠丝金簪,他有些心动。
又是珍珠。
珍珠价贵,记得商姈君从娘家带来的梳妆匣中,没有珍珠类的首饰。
寻常首饰对於京中贵女而言,定然是瞧不上眼的,这赏春宴的奖品皆是上上品。
既来了,那就权当给商姈君添个妆吧。
“可以。”
霍川答应了下来。
……
当商姈君(霍川)骑马上场的时候,魏老太君正好出来瞧热闹。
“那是阿媞?”
魏老太君望过去,见商姈君姿態隨意骑在马上入场,她颇为惊讶。
宋云漪在魏老太君身边搀扶著,也一眼瞧见了商姈君,
“还真是小婶,老太君,小婶竟然会骑马呢!”
她露出嚮往的表情来,状似自嘲地嘆了句,
“记得小叔也是骑马的高手,云漪真是羡慕小叔和小婶的好本事,这般瀟洒恣意,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我啊,生来性子静,只晓得女儿家该守著规矩,端著仪態,行坐有度,就是太无趣了些。
所以我格外羡慕小婶这样的人,有纵马驰骋的张扬胆量,能活得肆意,真是好啊。”
魏老太君光顾著看商姈君那边的情况了,心不在焉地安抚了句:
“你不必自惭形秽,你亦有你的好。”
宋云漪还要再说什么,魏老太君哎呦了一声,
“瞧,阿媞第一个勾了花笺!”
一旁,仇老嬤嬤笑著说:
“咱们七夫人真是深藏不露,这策马奔腾的样子倒有些像七爷呢,不愧是做夫妻的,听听,两道观赛的都在惊呼呢。”
魏老太君眸带笑意,她没想到,商姈君不仅会骑马,还骑得这样好。
“连你也觉得像晏哥儿,那是真的像了。”
魏老太君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依稀觉得商姈君赛马的样子有些像她的晏哥儿。
无人注意到,宋云漪的表情有些尷尬,她抿紧唇瓣,又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