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说话呢?知道我谁吗!”血顺着光头油腻男的额角滑下,染红了他满身的刺青,他猛地掀了阮晨的桌子,伸手就要掐。
灯球闪烁的光芒打在阮晨脸上,惊心动魄的冷艳让油腻男的手僵了僵。
阮晨像一尾鱼轻巧的和男人拉开距离,遥遥点了点他的刺青,另一只手抛玩着半截酒瓶,真心实意的劝,“缝合歪了会很难看的,以后在道上混也不好看啊。大半夜的也别给医生增加工作量了,都不容易。”
两人的争斗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腾开了地方避免误伤。
阮晨的话不少人都听明白了,哄堂大笑起来。
油腻男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也知道对一个小女孩下手不光彩,但要是就这么忍了,那传出去更不好听。
他眼一眯,朝阮晨冲去,仗着身高优势,拳风直接朝阮晨的太阳穴呼啸砸下!
他的拳被一只冰冷如玉的手在半道截住了。
那只手带了一串菩提佛珠,是十八金刚。
阮晨不合时宜的想,金刚怒目,倒也应景。
略哑的嗓音在阮晨头顶响起,“龙哥,今晚我看场子,给个面子?”
男人肩宽腰窄,是很出色的身材,穿了白色衬衣,遮不住的肌肉贲张,淡淡的檀香味从男人身上飘来。
阮晨的高度,刚好能看到被汗水浸湿了的部位,标标准准的八块腹肌。
唔,今晚遇到男菩萨了。
“陶醉哥。。。。。。”龙哥看到来人立马认怂了,“我今晚喝大了,我的错。只是。。。现在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啊。。。”
陶醉顺着龙哥的眼神低头,看到一只素白的手稳稳的握着半截玻璃瓶,已经捅进去了一分,血顺着三层肚腩往下一点点滴落。
他当真低头,问,“你也给个面子?”
阮晨笑,眼神野性十足,带着三分挑衅,“这位男菩萨,我都看不到你的脸,怎么给面子?”
周围人低呼——这小姑娘完了。
陶醉从不摘脸上的玉面狐面具,据说看到陶醉真容的人都死在了青野酒吧后面的小巷里。
没想到陶醉微微俯身。
身高压到和阮晨持平高度。
“看清了?”
阮晨不争气的咽口水——男菩萨就是男菩萨,哪里都好看。
“行了,玩够了就回家吧,等你成年了再来。”陶醉转身朝工作区走,人群给他分开道路。
没想到阮晨还跟着。
“我是来打拳的。”
陶醉在桌子后面坐下,哑然失笑,“成年了吗你?上过擂台吗?你这样的叛逆少女我见多了,听话,回去。”
“成年了,”阮晨掏出证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我就是脸嫩。”
陶然接过随手在机器上读取信息,愣了愣。
真成年了,刚过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