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暑假董事会将安排四个人逐步接触集团事务。
寥寥草草的家庭会议结束,三人很默契的没一人打算在半山别墅留宿。
阮洛和阮晨注视着阮玉儿进了自己的寝室,才转身离去。
“要是到时候他真让你接手集团,你怎么办?”
阮晨无所谓的耸肩,“那我就去一院躲着,他手眼通天去跟军方抢人啊。”
阮洛轻车熟路的从兜里取出烟,叼上一根,侧头去看阮晨,“介意吗?心里有点儿烦。”
阮晨摆手示意他自便。
片刻后又好奇的伸手。
阮洛躲,“小祖宗,这可不能给你,我妈知道又要揍我了。”
阮晨扯扯嘴角,小脸少见的挂上了忧愁,“我也烦。”
阮洛站住脚,咬着烟,上上下下打量了阮晨几圈,“烦的话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敢不敢去?”
阮晨匪里匪气的笑起来,又伸手去把玩领口的吊坠,朝校外偏了偏头,“走?”
清野酒吧。
【未成年不得入内】
阮晨揶揄他,“洛哥,不敢让我吸烟,带我来喝酒啊?”
“哪敢!”阮洛拉着她轻车熟路的往地下一层,在劲爆的音乐声里,扯着嗓子吼,“把你这天才的脑子喝坏了我可赔不起!!”
他单手拽下校服搭在肩上,牵着阮晨挤到人群前。
震耳欲聋的呼声里,阮晨看清了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她微微颤栗起来,血液从心脏冲向四肢百骸,眼睛亮的摄人。
不是怕,是极致的兴奋。
这里是叶家的地下格斗场。
阮洛有时候会来这里下几注,偶尔也会亲自上场。
那些年他在阮家被压抑的太过了,难得找了个宣泄的方式,叶家也默许了他的行为,别太过就行。
淡淡的血腥味儿飘进鼻端,排山倒海的欢呼、拳拳到肉的声音,阮晨回到华国后就压住的野气在灵魂深处躁动的翻滚起来。
阮洛说得不错,这里真是个宣泄的好地方。
阮洛感受到自己牵着的手渗出了冷汗,以为她是怕了,但他怕阮晨嘴硬逞能,贴心的没戳破,“行了,走吧,明天我还要训练,下次再带你来看。”
出了清野酒吧,阮洛打车回了他们艺术生集训的地方,给阮晨也打了一辆回沁园。
阮晨的那辆车绕了个圈,回到了清野酒吧。
她坐的位置靠前,拎了一瓶气泡水边看边喝。
她刚才已经查了清野酒吧的背景,叶家的产业,格斗也是合法的,算是全京州前三的场子。
“小姑娘成年了吗?一个人来看怕不怕?哥哥陪你?”
一双油腻的手搭在她肩上,酒气熏得阮晨想吐。
她冷着脸反手把玻璃瓶在光头油腻男脸上砸碎,语气慢条斯理,“我今天心情好,别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