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伸手探进成煜的衣襟内,摸到他光滑厚实的肩膀后,又下移至他的心脏处,愧疚地低声喃喃:“成煜,对不起,对不起。”
“你今天好奇怪,”成煜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自己往下解着扣子,“该不会是我得了绝症我自己不知道吧?”
黎让醒了下神。
“但是道歉什么的,”成煜笑着呼出的气息全洒在他耳廓里,“确实在床上比较合适。”
说着,成煜握住黎让的手腕一路往下擦,直至伸进裤子。
黎让立刻缩回了手,随即被翻身覆住,被扣住的手腕压在枕头上,男人轻吻他的脖子,耳鬓厮磨,大腿处紧贴着的,青筋的跳动都感受得到。
黎让整个人都绷紧了,僵硬得不似平常。
“你怎么了?”成煜半撑起身子,但窗帘紧闭的漆黑房间里,近在咫尺也看不清黎让脸上的表情。“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吧?”
“我……”黎让僵硬的手正要抚上成煜的胳膊,身上便是一轻,成煜翻身躺在他旁边,他心头无由松了口气,又多了一两分愧疚。
“是不是每次见面都猜测我干不干净,”成煜问,“所以每次都说自己不想要?”
黎让低声道:“我比较多疑。”
成煜搂了搂黎让,黎家那么乱,要黎让在这方面有多信任他实在太难,而且他们聚少离多,有太多的个人时间。
“我听说有种锁,像笼子一样把那里套住,锁上之后没有钥匙打不开。”成煜在黎让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如果我戴了,你愿意每次见面都奖励我吗?”
黎让听懵了。
“你愿意我立刻就去买。”
感觉到成煜兴冲冲要起身,黎让忙不迭抱住他:“你别想一出是一出,那连自己纾解都不行了。”
成煜呼吸骤然加重,难耐地轻吻黎让的头发:“岂不是每次你都得帮我解决?一通电话就得过来……”
“你这么想跟我睡?”
“嗯。”成煜说,“想到就特别兴奋。”
黎让的心情陡然变得复杂起来,环着成煜身体的手臂滞了滞。
成煜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成煜重重换了口气,克制地旋身拿过,点开看了看。
——好明天见。
黎既白和外公的嘴撬不开,自有人撬得开。
成煜抿唇一笑,掀被起身,亲了黎让一口:“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黎让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睛思绪乱飞,等到带着水汽的微凉拥抱袭来,他反而有了困意,一同睡了过去。
·
第二天,成煜早早去外公的病房报到,外公心里有事,仍旧很是低落,成煜给他切了个苹果,他也只吃了一块就推拒了。
不久后,陆怀琛和陆家舅母到了,气氛沉闷,成煜便借机和陆怀琛到天台吹风闲谈。
成煜连着两天来探望外公,接触下来,陆怀琛对这位前表弟夫印象很好。
成煜将自己和黎让的南区结婚证递给陆怀琛看。
陆怀琛很是震惊,请柬全都发出去了,现在新郎换人了。
“原来既白是因为这个被外公骂呀,那天隔得远,我还以为是因为怀霆的事。”
“怀霆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