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以为是障眼法,谁知道是真的睡着了。
这个黎让白天不可一世,睡着后却像只树袋熊。
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鼻息洒在他的脖子上,曲起的长腿随意缠上他的身体,四处点火。
成煜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悲愤道:“我怀疑他没把我当男人看。”
透过微型摄像头,看到镜子里的心情极度糟糕的成煜,围在监控屏幕前的几个成员都在想如何安慰失去初菊的队长。
踩点上班的江见鲸走了过来,凑不到屏幕前的他嚷嚷:“给我跟煜哥说两句。”
梅勇把麦给他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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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煜耳机里传来江见鲸的声音:“煜哥,你是故意吐血的吧?”
“当然,你们迟迟找不到人来救场,我先让黎让看到我潜在的价值。”
“你知道你吐到的地毯值多少钱吗……”
“……你告诉我什么最便宜,我下次往那上面吐。”
“啊,额……是你。”
“……很好,江姥姥季度奖金不用发了。”说罢,成煜要摘下耳机。
“不要啊煜哥!!!我查到了,弗朗索瓦红酒是黎让母亲生前最爱的红酒品牌!”
成煜动作顿住。
“这种红酒的原材料是一种罕见的葡萄品种,在十几年前就绝迹了。他母亲死后不久,黎让就高价买空了所剩红酒。”江见鲸说,“这可是我陪一酒庄大亨大半天才套到的消息。”
成煜微怔,一边慢吞吞漱口,一边听耳机对面的队友们谈论。
江见鲸继续道:“弑母,却又高价收藏母亲最爱的红酒……黎让真是个奇怪的人……”
成煜洗脸:“弄清楚他和他妈之间发生过什么,也许黎让的觉醒契机就在这里。”
“我会再查查。”
门外传来敲门声,成煜摘下耳机塞入裤袋中。
“进来。”成煜边说着边戴上眼镜,出了浴室,碰到了管家。
“成先生,今晚有个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
打入黎让的社交圈?
成煜弯起嘴角:“好啊。”
管家为难地看着成煜的嘴角。
“啊这个啊,我有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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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煜给自己淤青发紫的嘴角贴上一个止血贴,笑容可掬地参加了位于某高级会所的晚宴。
管家为其准备的西装简约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