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成煜的伤,罪魁祸首多少有点不自在。
也是,受伤了行动不便。
“你保证不会乱动?”
内心想着万不得已就一手刀劈晕黎让的Alpha信誓旦旦地起誓:“我连头发丝也不动。”
“行。”黎让闭上眼睛。
成煜立即将手铐丢到地毯上,一脚踹进床底。
“怎么关灯。”
“就这样睡。”
“噢。”成煜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黎让拥被挨了过来,成煜头没动,被子下的身体斜斜往外挪。
“我要你的信息素。”
深夜,床上,孤A寡O,要信息素。
“我我受伤了,今晚不能做……”
“……”是不是恐吓过头了,黎让深呼吸,“字面意思你懂吗?”
“……”
须臾,弗朗索瓦红酒的味道弥漫开来。
黎让蹭了蹭枕面,闭上眼睛。
在久违熟悉的味道中,黎让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从车上下来,奔向在花园看书的母亲。
“妈妈,快看,我的奖状!”
他扑进母亲的怀里,母亲身上有浓浓的弗朗索瓦红酒味道。
奇怪,母亲白天很少喝酒的。梦中年幼的黎让东嗅嗅西闻闻。
母亲则看着奖状问:“既白,你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
第二天黎让神清气爽出门去,成煜赖了很久的床才起身刷牙,细框眼镜都无法掩住他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煜哥昨天肯定是被黎让榨干了。”
“太可怜了。”
第9章窝囊废
“煜哥,”梅勇心疼地问,“黎让昨晚折磨你了吗?”
成煜含着泡沫,声音含糊又疲惫:“一整晚。”
原本以为黎让会SM,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鞭子、蜡烛、手铐,他都想了脱身之法,也自认吃得了苦头。
谁知道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用最原始的烹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