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剑、戟,斧、鉞、鉤、叉……
至今,都没有找到一种能让他感到得心应手的。
难道这具身体,真的不適合练武?
苏承锦甩了甩头,將这丝杂念拋开。
他不信这个邪。
如果挥剑的次数不够,那就多挥几次。
一天不行,就一个月。
一年不行,就两年。
他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靠努力无法达成的,无非只是需要的时间长短罢了。
看著江明月那副欲言又止,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苏承锦笑著开口。
“我没事。”
“我这人,向来没心没肺的。”
“大不了以后上了战场,我躲得远远的,你们负责衝锋陷阵,我负责在后面给你们摇旗吶喊。”
他故作轻鬆地哈哈大笑起来。
江明月和白知月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愈发心疼。
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
甲冑的撞击声清脆而肃杀,伴隨著沉重的步伐,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九皇子府的门前。
院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承锦、江明月、白知月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片刻之后,一名王府下人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殿下!宫里来人了!”
“是……是白总管!”
话音未落,一行身著玄黑铁甲,腰佩制式长刀的铁甲卫,已经迈步走入院中。
他们步伐沉稳,面容冷峻,身上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
铁甲卫迅速在院中站成两列,让出一条通道。
一道身著藏青色总管服的身影,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面容沉静,步履从容。
院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肃穆。
苏承锦心中一凛,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上前去。
他走到白斐面前,撩起衣袍,单膝跪地。
“儿臣苏承锦,恭问父皇圣躬安。”
身后的江明月、白知月、揽月等人也连忙跟著跪下。
白斐的目光在苏承锦那双缠著纱布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没有立刻宣旨,只是平静地看著苏承锦。
“殿下请起,圣上一切安好。”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承锦没有起身,依旧保持著跪姿。